医道。”
“这世间有一种针法,配合特殊药理,能于短时间内逆转气血,让常人的脉象呈现出如珠走盘、滑利应指的喜脉之相!”
“莫说是太医院那帮老糊涂,就算是杏林国手来了,也休想瞧出破绽!”
此言一出,刘烈握剑的手,猛地一颤。
慕容雪也睁大美眸,不可思议地看向林墨。
“以假乱真,瞒天过海。”林墨深吸一口气,循循善诱道。
“朝堂之上,那些文武重臣,谁敢冒着天下之大不韪,去质疑被众御医,确凿无疑的皇家血脉?”
“只要拿这个假消息,撑过年底的祭天大典,稳住帝位。”
“陛下便有足够的时间,去剪除太后党羽,稳固大位。”
“到那时候,这天下是陛下说了算。”
“至于孩子……等陛下大权独揽,还愁找不到宗室过继,或是召集天下名医应对吗?”
刘烈呼吸粗重,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他不是傻子,知道林墨说的虽然看似荒唐、大逆不道……
但很可能,却是眼下唯一能破局的办法!
一个能让他保住皇位,反败为胜的办法!
就在这时,一旁的慕容雪,也反应过来。
她猛地跪倒在刘烈面前,泪水盈盈,声音哽咽道:
“陛下……臣妾入宫三年,至今仍是完璧之身,对陛下忠心耿耿!”
“今日林太医此策,虽是行险招,可确实是为了保全陛下,保全我们大乾的江山社稷啊!”
完璧之身这四个字,像一根烧红铁针,狠狠刺进刘烈心头。
登基这三年,他不是不想碰后宫佳丽,而是完全有心无力。
“啊——”
刘烈猛地发出一声压抑咆哮,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案几,上面的茶盏瓷器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慕容雪吓得浑身一颤。
等刘烈狂乱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
他看着跪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的皇后,又看了看那个神色坦然的年轻太医。
是啊,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如果他倒了,皇后和慕容家,也逃不过被打入冷宫和全家清算的下场。
林墨抓住机会,再次进言:“陛下,此事宜早不宜迟!”
“为了瞒过太后的眼线,臣需要经常出入凤仪宫,以调理凤体为由,用针灸和药物为娘娘维持假脉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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