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亚姆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我知道那玩意,怕什么?我们干嘛要怕一种十年后才能要你命的病呢?十几年后,本来就到了该死的时候。”
白垃圾的生活,也就比底层黑人好一点,身边人的死亡对利亚姆影响深刻:“我父母不到35岁就死了,叔叔没活到30,我小时候还有个哥哥,十几岁失踪了。”
迈克尔本来觉得跟这些白人一起胡搞,可以让自己更像个白人。
这一瞬间,他有些害怕了,随便找了个借口,带着他的乌克兰小姐姐,撤出了这个房间,单独找了个屋子。
迈克尔发誓,以后再也不跟利亚姆一起出来玩。
太危险了,搞不好就把小命搭上。
这片厂区加上储油区占地庞大,数百名大兵、雇佣兵和工人在其中工作生活,仍然显得极其空荡。
尤其大片废弃的厂房,不过短短几年时间,就给人一种末日的荒凉感。
从九号哨所去往KBR商业服务区的这一路,没有其他人员驻扎,配合荒凉破败的厂区,再来一段鬼音乐,可以拍恐怖片。
唐宁感慨着战争的破坏力,绕进废弃厂房中,来到最角落处,找到杂货店贩卖的KBR雇佣兵作战套装,又拿出镜子借着手电灯光,完成了化妆。
没过多久,一个瞳孔发灰,留着贴头棕发,络腮胡子与眉毛柔顺,鼻子与嘴部高挺的30多岁雇佣兵,迈着稍微外八的步伐,走出了废弃厂房。
牙套带着龅牙,多少有点磨嘴,但总的来还好。
唐宁要绕去另一边,速度并不快,以适应腿弯上缠绕的绷带。
走了七八分钟,地上突然多了一些拦精灵。
唐宁隐隐听到什么声音,藏起来瞅了一眼,赶紧收回目光。
两个KBR雇佣兵,正在做无比辣眼睛的事。
他从另一侧转到了漆黑的道路上,过了一段时间出现在KBR酒吧门口。
酒吧往往是一个地区的消息集散地,唐宁独自进了门,找了个空位坐下,要了一杯威士忌。
他悄悄观察,主要目标放在雇佣兵和美军大兵身上,前几天在北门那边,他见过一些护送KBR运输车过来的雇佣兵。
当时隐隐听到了孩童的哭声。
那支车队运输的货物八成是人口,送去的地方很可能是生物工厂或者实验室。
唐宁曾经在杰西卡·林迪那里看过很多军医的照片,其中大部分突然调离鲁迈兰,如果能在这里见到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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