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张秀英家,到时候给她用药浴进行辅助治疗。
他推开院门走上石板路,清晨的村庄安静而明亮,几只母鸡在路边啄食。
刚拐过村口的老槐树,就听到了一串不太和谐的声音从村子西头传了过来。
“你这个不下蛋的玩意儿!我们花钱娶你回来有啥用?白瞎了养你这么些年!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你还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一个老太太的声音,尖锐刺耳,隔着半条街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带着一种泼辣到近乎刻薄的气焰。
王大壮停下脚步,循声望去,看到了那户人家——刘家,院子里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穿一件灰扑扑的旧褂子,手里举着一根拐杖,脸上满是怒意。
她的对面站着一个年轻女人,低着头,肩膀微微缩着,脸上尽是委屈之色。
“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继明这些年不回家,跟我生不出孩子没有太大关系。我现在连他人在哪儿都联系不上,你让我怎么办……”
年轻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不大,但在清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头发用一根橡皮筋随意扎在脑后,低着头看不清脸。
周围几户人家门口已经站了人,有人在自家门框后面探着脑袋看,有人在院子里假装扫地,眼神却不住地往这边瞟。
几个村民看到王大壮,朝他打招呼,一位姓张的大娘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了一句道:“王医生,又闹起来了。”
王大壮听后也有些八卦起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呢?”
“可别提了,老刘家那老太太,三天两头不痛快就把儿媳妇骂一顿,说她把儿子气走了。我们早就习惯了,谁敢劝?越劝她骂得越狠。”
“她儿媳嫁过来五六年了。她男人叫刘继明,三年前出去打工就一直没回来,连个电话都没有。老太太把账全算在儿媳妇头上,说她生不出孩子才把儿子气走的。”
王大壮的目光落在院子里那个低着头的年轻女人身上。
他想起来了,前两天确实有这样一个女人来过诊室,叫陈燕,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等了好久才轮到她,说话声音很轻。
自己给她看过病,身体没有大问题,就是长期劳累,气血不足。
陈燕五官清秀,皮肤白皙,眉眼间有一种安静到有些怯懦的温柔。
院子里传来一声尖锐的质问打断了王大壮的回忆:“你这个贱人!这条手帕哪儿来的?我怎么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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