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愣了一下,笑了一声道:“我身体好着呢,能有什么事?不用看了吧。”
王大壮却是坚持道:“张姐,你就让我看看吧。不费事,就搭个脉,很快的。”
张秀英看着王大壮,犹豫了一下,把右手伸了过来。
王大壮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
手指下的脉搏跳动平稳而有力,可他能感觉到脉象深处藏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涩滞,像一条表面平静的河流,底下却有暗流在涌动。
灵目术无声无息地展开,灵气顺着指尖探入她的胸腔。
瞬间,乳腺的影像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中——左乳外侧有一个不规则的结节,边界模糊,周围有细小的血流信号,形态和周围组织对比有明显的差异。
这是乳腺癌的早期征象。
王大壮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收回手道:“张姐,我冒昧问一句,你是一个人在村里生活的吗?”
张秀英把袖子放下来,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淡淡一笑道:“是呀,现在就我一个人。”
王大壮心里一动,继续问道:“那你父母……”
却见张秀英陷入回忆一般道:“我十几岁的时候,我爸去外面打工,在工地出了意外,人没了,打了好几年的官司,连赔偿都没拿到。”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可手指捏着杯沿的力道说明她没有看上去那么平静。
“是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供我上了大学。我刚毕业那会儿想着终于能让她过上好日子了,可她查出了癌症,五年前也走了。”
王大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张秀英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像是在说没事的,可她的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在月光下闪了一下又收了回去:“现在再回想,感觉都过去了。”
“张姐,那你大学毕业后就回到村里当干部吗?”王大壮好奇起来。
“是呀,那时候我本来在市里找了一份工作,工资不高但还算体面。可那时候村里正好缺干部,老村长来找我,说村里没有年轻人愿意留下来,让我回来帮帮忙。我想着这里是生我养我的地方,要是连我都走了,村里的老人和孩子怎么办?那些留守的姐妹们怎么办?就回来了,一待就是好几年,也没想过再走了。”
王大壮沉默了一会儿,张秀英的这些经历让他想到了李玉梅,想到她守了五年寡、照顾傻子小叔子的那些日子。
她们都是那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