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温热的气流从她的胃部出发,沿着经脉向上,进入大脑深处。
与那些已经在发挥作用的第一枚清神丹药力汇合在一起,像两支军队会师,力量更大了,牢笼的墙壁更厚了,癌细胞的冲击更无力了。
王大壮开始用灵力疏导清神丹的药效,避免进入她的体内最脆弱的地方,比如心脏之地。
这样可以最大的避免孙菲菲的身体扛不住这个药效。
控制完之后,王大壮跟着站起来走到窗前盘腿坐下,开始冥想起来。
直至留针的时间到了,他才睁开眼走回床边,跟着开始拔针。
王大壮此时对银针的使用造诣达到了如火纯情的地步,于是速度奇快地一根一根从孙菲菲身上取下来,再用酒精棉擦干净放回针包里。
一切都收拾好后,王大壮才伸出手,在孙菲菲面前打了一个响指。
孙菲菲的睫毛颤了颤,瞳孔跟着慢慢恢复了焦距。
她看到王大壮坐在床边,感觉到对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体上,不由得立即低头一看,果然跟自己想象的一样,此时正光着。
不过孙菲菲没有大喊大叫,反而将子盖到胸口,只剩下被子下面的皮肤上残留着银针刺入后那种细微的酸胀感。
用被子把自己裹紧后,孙菲菲才冷漠开口道:“给我针灸好了就出去。”
王大壮把针包放进帆布袋子里,拉上拉链,站起来,把袋子挎在肩上。
“行,我先下楼,一会儿自己下来吃饭。”说完后,他走出房间,带上了门。
孙菲菲听到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才忽然掀开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皮肤上还残留着银针刺过的痕迹,那些小红点密密麻麻地从头顶一直延伸到脚底,像一幅用红色圆珠笔画出的星图。
她的手指摸上了自己的锁骨,从锁骨慢慢滑到胸口,那是被他的手按过的地方,她的脸又红了。
紧跟着孙菲菲把被子拉过来蒙住了头,有些不争取到:“孙菲菲呀孙菲菲,你都被人吃完豆腐了,可为什么就是生气不了呢?”
……
王大壮走下楼梯的时候,堂屋里空荡荡的,孙大夫不知道去了哪里,茶几上那杯早上泡的茶已经凉透了,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像是匆忙离开而没有将茶水喝完一样,而厨房的门敞开着,热气裹着浓郁的香气从里面涌出来,不是中药的苦涩,是蒜蓉和辣椒在热油中爆香之后那种让人忍不住咽口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