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摆头。
那女子立马会意,朝他欠身行礼,弯腰退出房间。
最后近来的银甲青年随手关上门,立在一侧。
悟德睁开眼,面无表情地扫视白衣公子一眼,道,“你唤贫道过来,所谓何事?”
白衣公子跪在原先女子的位置,端起酒壶亲自为悟德斟酒,笑道,“这不是适逢晚辈这白玉楼庆典,特意唤前辈过来吃酒,热闹热闹嘛。”
悟德目不斜视,皮笑肉不笑道,“少来这套,有话直说吧。”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前辈。”白衣公子收敛笑意,“晚辈上次的提议,前辈考虑得如何了?”
“哼!”
悟德冷哼一声,眯眼扫视白衣公子,说道:
“若非你师父与我有旧,你觉得你能在灵宝镇安然经营这家白玉楼?我劝你还是莫要算计到贫道身上,贫道乃人道正统,想让贫道转投禅道?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莫说是你,便是你师父来了,此事也没得商量。”
“前辈,若是入我禅道,他日得成仙机缘,必有前辈一份,何必待在这小小飞仙门呢?”白衣公子继续劝诫。
“成仙机缘?”
悟德眼中尽是嘲弄,“你禅道还想成仙?就你们造下的那些业障,莫说成仙,能不堕入炼狱就烧高香吧。”
说着,他轻笑出声,“禅道弟子修为一般,这渡人的本事,还真是名不虚传。”
白衣公子脸色一沉,道:“前辈,莫非一点面子都不给?”
此言一出,银甲青年瞳孔一缩。
下一刻,一股蛮横的气息威压瞬息而至,将整间屋子覆盖。
白衣公子霎时被压得喘不过气,整个人匍匐在地。
银甲青年也是单膝跪地,苦苦支撑,却是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
悟德冷眼看向白衣公子,平静道,“莫要自持脸面,与你言说这么多,全看在你师父的面皮上,别让贫道撕破脸。”
说完,拂袖散去气息威压,越过白衣公子,负手朝门外走去。
行至门口,又回头道,“你最好别做任何针对飞仙门之事,否则贫道让你神魂俱灭!”
言罢,拂袖离去。
白衣公子久久不敢起身,直到悟德的气息完全消失,才翻过身来,靠在软踏上,胸口剧烈起伏。
天甲也默然起身,表情看不出变化,心中却是对白衣公子颇为轻视。
这公子哥道号惠衍,乃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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