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袁的道根,多半是保住了。
看成色是颗五转玄丹,虽不知具体是何种丹药,但药香比许多五转治疗丹药还要浓郁,应该不是普通的治疗丹药。
至于道根会不会像陈昶、张源道那样一直无法恢复,就要看受损程度了。
栾清萍见陈玄肩膀上破了个大洞,虽然血已经止住,但还是有些忧心,走过去抓着他的手腕,问道,“你怎么样,伤的重不重?”
陈玄笑道,“放心,我没有与那两人正面交锋,只受了些轻伤。”
栾清萍还是有些不放心,法力渗入陈玄胳膊,检查了一遍身体状况,才放下心来。
抿着嘴唇道,“以后不准做出这般危险的举动,关师叔说是两个金丹修士,你不过是一个筑基中期,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咳咳!”
陈玄急忙轻咳提醒栾清萍,笑道,“多谢师姐关心,师弟往后定会小心行事。”
栾清萍这才注意到自己失言,急忙收回手,扭头看了关酒一眼,见她正专心为井袁疗伤,并未注意到这边。
悄然松了口气。
但还是有一双眼睛一直注视着这边。
上官月眨了眨眼。
‘筑基中期?’
怎么她感知到的只有筑基初期,而且还境界似乎还有些不稳,像是才突破不久。
‘应是栾师姐口误了吧……只是为何,栾师姐似乎很在意他?’
联想到此前门内关于栾清萍打伤苏若烟的传闻,她顿时想明白了。
‘栾师姐不愧是掌门亲传,真是疾恶如仇的性子,不仅会为一个杂役讨公道,还如此关心同门师弟!’
她站起身走过去,朝陈玄作了个道揖,“多谢陈师兄救命之恩!”
陈玄回了个道揖,笑道,“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而且若非上官师姐拖住使枪的那人,我也没办法偷袭得手,师姐无需道谢。”
“偷袭?”上官月一愣。
是我拖住了银甲青年吗?
没记错的话,当时好像是那一袭紫袍持剑杀去,仅凭筑基初期的修为,硬生生逼退了银甲青年,还一剑重创黄袍青年。
那副场景深深印入她脑海……
虽没看清天寿师兄用了何种手段,但跟她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只听陈玄又轻声道,“上官师姐,我这人向来比较低调,若一会关酒师叔问起来,你就按我方才所说禀告,如何?”
上官月恍然大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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