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神色陡然凝重。
他猛地转头看向苏晚,眼底满是匪夷所思的诧异。
“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苏晚心头一沉。
鸦抬手指向头顶棺壁,语气古怪至极:“它们从头到尾,一下都没打我。”
苏晚顺势抬眸,瞬间倒抽一口凉气,浑身汗毛倒竖。
只见黑棺内壁的暗红符文之上,死死吸附着数只漆黑干枯的鬼爪。爪尖锋利森寒,疯狂抓挠撕扯着棺壁,指甲层层崩断、黑雾飞溅,即便血肉磨糊也不肯退缩半分。
可极致诡异的是,所有攻击、所有爪痕、所有冲击裂纹,尽数集中在苏晚所在的这一侧棺壁。
鸦立身的半边棺壁,干净光洁,完好无损,连半道划痕、半缕黑雾都未曾沾染,清净得诡异。
“我靠……”
鸦抬手摩挲着下巴,表情愈发古怪,眼底满是意外,“看来你这‘唐僧肉’的成色,比我预估的还要顶。这群饿疯了的老东西,眼里只剩你这一味补品,连我这个正主债主都彻底无视了。”
“你说呢?!”
苏晚又气又无语,差点被气笑,憋屈与火气直冲头顶,“合着我就是专属避雷针?所有火力全往我身上堆,你躲在我身后,是不是全程躺赢、安稳得很?”
“理论上确实如此。”
鸦非但没有否认,反倒一本正经地点头,逻辑通透得气人,“只要你活着稳住因果,我就安然无恙。这道理,没半点毛病。”
“没你大爷的毛病!”
苏晚怒骂刚落,头顶棺壁骤然传来一声清脆裂响。
“咔嚓!”
一道细密裂痕顺着符文纹路蔓延绽开,横贯棺壁。
黑棺防御力固然恐怖,可架不住外界凶物数量无穷无尽,且个个悍不畏死、近乎癫狂。它们抱着同归于尽的架势,只为搏一口鲜活生机、啃一口极致补品。
“喂,神棍!你的保命棺材要破防漏风了!”
苏晚心头一紧,厉声提醒。
“漏就漏呗。”
鸦双手抱胸,姿态慵懒,全然一副冷眼看戏的模样,漫不经心道,“反正我这边安然无事,大不了等你被啃干净了,我顺势脱身跑路,省时省力。”
“你……”
苏晚被他这副摆烂无赖的模样气得牙根发痒。
这男人,当真是自私恶劣、混蛋至极!
“轰!!!”
又是一声狂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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