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筋骨接连爆发出密集清脆的爆响,如同炒豆连环作响,蛰伏万年的力量缓缓苏醒,“我给你说直白点。”
“此地从前是一座万古杀局、逆天死局。我是守局人,也是被这天地规则死死困住的囚徒。我在这里静坐万年,或许两万年,岁月漫长到我几乎遗忘了自己的本名,遗忘了过往的一切。”
他话音微顿,眼底掠过一抹幽深晦暗的流光,藏着万古孤寂与隐忍。
“我常年不动,不是无力挣脱,是在等大势崩盘。只要我始终沉寂不动,那些陈旧腐朽的天地规则,便会认定我依旧被镇压、被禁锢。我一直在隐忍蓄力,等着一招破局、颠覆乾坤,懂吗?我在憋一场横跨万古的大势!”
苏晚白眼翻飞,满脸漠然:“所以呢?”
“所以——”
鸦骤然俯身凑近,满身风尘的脸庞在昏暗光影里明暗交错,透着几分狰狞诡异,“你方才毫无顾忌的一屁股,硬生生把我憋了万年的盖世大势,给坐漏气了。”
苏晚瞬间失语。
屋内死寂蔓延,落针可闻。
好几秒后,她才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尖,嗓音微微发飘,满是荒诞:“你的意思是,我就随便坐了一下,把你筹划万古的惊天大计,直接坐没了?”
“差不多就是这意思。”
鸦坦然耸肩,一副摆烂无赖的模样,语气满是惋惜憋屈,“我原本的剧本,是天崩地裂、万灵俯首,于举世瞩目之中破局而出,拳压诸天、威震万古。何等逼格,何等气势。”
“现在倒好,万古封神名场面,变成老朽沉睡万年,刚睁眼就被一个半路闯来的野丫头一屁股坐懵。我这万年铺垫的逼格,彻底被你毁得一干二净。”
苏晚太阳穴突突狂跳,心底火气直冲天灵盖。
这人绝对是病得不轻!妥妥的万古级神经病!
“这关我屁事?!”
苏晚终于压不住心底的怒火,彻底爆发,“是你自己定力不支、心态不行,凭什么怪我坐得重?我要是知道这黑乎乎的屋子里还藏着个活人,我敢往你桌上架腿?我直接把你这破桌子掀了跑路!”
“晚了。”
鸦轻轻摇头,目光沉沉投向门外沉沉夜色,语气凝重,“因果之道,最是霸道无解,沾上分毫,便永生甩脱不开。”
“你方才那一坐,不仅破了我的万古死局,更泄了压制我万年的天道禁锢之气。如今禁锢消散、气息外泄,域外那些东西,定然已经尽数感知到这里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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