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河和小宗凑过来问:“导师全吃完?”“一点也不剩?”
“说明我姆妈做的好吃,说明导师的身体在好转。”陈雨俭一边洗碗一边回应。
刘清河和小宗还想再问,刘桂香喊他们吃早饭,两个人狼吞虎咽刚吃一半,陈雨俭和陈劳安准备好工具出门上山采草药,两个人手上各抓了一个玉米棒和一个煮红薯追上去。
采挖草药是一门学问,更是一项技术活,另外还得熟悉地形和草药的分布,否则你两眼一抹黑,即使你认识这是什么草药那是什么草药,你在山上瞎转悠,转悠一天说不定找不到一棵你想要采的草药。还有,有的草药的药效在叶子上,有的草药的药效在根茎上,有的必须清晨带露采,有的必须等日落花闭上才能采……
陈雨俭对刘清河和小宗说:“你们两个不要影响我嗲嗲采药,跟个哼哈二将似的左右不离,保护我嗲嗲有大黄和小黑它们。”
小黑在禄公公“五七”做好后还是趴在院门口一动不动,陈雨俭过去抚摸它的颈项,轻声对它说:“禄公公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你应该快乐起来,现在向禄公公做最后的告别,然后跟我、跟大黄回家。”
“呜呜呜……”小黑朝着西山禄公公安葬的方向呜咽了一阵,然后跑回屋里嗅闻了每个角角落落,跑出屋来站在院子里望着屋门又呜咽了一阵,这才依依不舍跟着陈雨俭和大黄回家。
据后来陈劳安说,禄公公的房子推平的时候,小黑又过去呜咽了好几天。
“唉,狗狗也通人性。”
“有的人还不如一条狗。”
刘清河和小宗感慨,他俩规规矩矩站在陈雨俭的身边看陈劳安采挖草药,不敢随便踩踏,生怕一脚下去踩坏的就是一枝重要的草药。
“导师刚到的时候没有说胡敏的事情吗?”陈雨俭问得很随意。
小宗急忙回答:“有,有,有,但是让我们千万不要告诉你。”
“那你们就不打算告诉我了吗?”陈雨俭问。
小宗看看刘清河,刘清河望望陈雨俭,两个人又相互看看,嘴巴动了好几下,还是没有开口。
陈雨俭说:“我就试试你们,看你们的嘴巴严不严?其实导师早就告诉我,胡敏和那个前台女闹翻了,吃了亏。”
“嗯嗯嗯……”
“对对对……”
刘清河和小宗点头如捣蒜。
陈雨俭笑道:“我就是还想试试你们到底谁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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