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俭俭,没有你的鼎力相助,导师怕是修行一辈子也圆满不了啊。”刘清河有感而发。
陈雨俭笑了,笑着对刘清河说:“其实修行不修行只是我们的一种心理行为,就好像一日三餐你喜欢吃什么就去毫无节制地吃还是克制住自己根据自己的身体需求去有选择性地吃。”
“俭俭,这些人生哲理是你爷爷教导给你的吗?”刘清河顺口问。
陈雨俭一听刘清河提起她的爷爷,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代之而起的是满面悲伤,她努力克制住自己的伤感,哽咽着道:“我爷爷他是一个光明磊落、豁达伟岸之人,从来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嗯嗯,我清楚他老人家为人处世的态度和所做出的功绩,他永远值得我们敬重和铭记。”刘清河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在陈雨俭面前提起她的爷爷,尽量拿话来弥补。
陈雨俭冰冷的语气诘问刘清河:“你清楚他老人家的为人处世?那你为什么始终要坚持将我的身世和胡敏的身世相提并论?要坚持将我的寻亲和胡敏的寻亲并线进行?”
“这个,这个不是你、你和他的身世相似,都、都有可能出身在剡洲县城的大户人家么。”刘清河结巴上了,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而且是在一个瘦瘦小小的弱女子面前。
陈雨俭的语气更加冰冷,一字一句对刘清河说:“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爷爷的睿智你不可能简简单单地就了解,他的洞察力不是那些奸商所能够企及,也永远无法企及。”
“俭俭,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刘清河此刻在陈雨俭面前完全成为一个懵懂的小学生。
陈雨俭叹了一口气,无限感伤地说道:“唉,我现在即使向你解释三天三夜你也不会明白我的意思,或许等你真正了解事实的真相以后,不用我解释也就会明白。”
“俭俭,这也包括你的身世和胡敏的身世吗?”刘清河小心翼翼地问,双目余光不自觉地扫了一下陈雨俭的面部表情。
陈雨俭果然发了火,她大声诘问刘清河:“我不是说过不要把我的身世和他的身世混为一谈吗?你要我说多少次?”
“俭俭,我没有把你的身世和胡敏的身世混为一谈,也绝对不可能混为一谈。只是你和他的DNA鉴定结果显示,你们的基因序列确实有关联。按照正常的寻亲步骤,我们必须围绕他那边现有的线索进行排查,毕竟你这边只有一块童毯可以作为线索,而他那边和剡洲县城的那些大户人家或多或少都有很多关联的线索,这也是我和导师多次商量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