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嘴上嘟嘟囔囔:“你们两个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我不是剡洲胡家亲生,也不一定有那方面的才能。”
“你用不着谦虚,是不是胡家亲生还没有完全定论呢。”陈雨俭脱口而出,自知失言,又紧接着说道:“生你者为父母,养你者同样为你的父母,要说恩情,养父母的恩情更大,更加值得你报答一辈子。”
“那倒不一定,要看具体情况。”
“对对对,要看具体情况,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具体分析之后再来下结论。”
陈劳安和刘桂香听陈雨俭这么说,相互对视了一下,又看了看张凡燕,先后说道。
“哎,婶子说话有水平的嘛,有水平的嘛。”胡敏拍手。
陈劳安说:“学长,你婶子也是高中生,她那个时候的高中生有些方面可是比得上现在的大学生。”
“那是那是,我听我爷爷说过,那个时候整个剡洲也没有几个高中生,比现在的大学生还少呢。”胡敏附和。
陈雨俭说话:“少拍我嗲嗲、姆妈的马屁,今天晚上陈家湾没有你睡的地方。”
“嘿嘿,今天晚上我本来就没打算住在陈家湾,我得立马赶回申都去,你和导师也得跟我回去。”胡敏一脸的骄气。
陈雨俭看不得胡敏的这一脸骄气,有意要杀一杀他的骄气,就脸上露出满面的伤感,唉声叹气道:“唉,申都还有我和导师的立足之地吗?导师可能多多少少还有一些旧同事可以投靠,我可是连老同学都怕是投靠不得,跟你回申都去喝西北风?”
“我是没有这个脸去投靠那些旧同事,还是在这陈家湾和劳安、桂香还有‘四老’一起开点荒、种点地度过余生算了。”张凡燕不知是领会了陈雨俭的话中有话,还是说的确实是心里话,反正说完眼圈还泛了红。
胡敏急了,手中一份协议书“啪”地一声朝饭桌上一拍,大声说道:“你们用不着去投靠这个那个,投靠我胡敏就成!”
“投靠你胡敏就成?如果我和导师真的投靠你,怕是这辈子都要吃你胡敏的白眼饭喽。”
“就是就是嘛,我吃谭富贵的窝囊饭吃得消化不良,差点直接断气,你胡敏的白眼饭怕是更难下咽。”
陈雨俭和张凡燕一唱一和说得胡敏更急,从饭桌上一把抄起那份协议书递到陈雨俭和张凡燕的面前,急急地说:“你们快去看来,快去看来!”
“你们两个好好看看么。”
“看看,快看看吧,看把孩子给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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