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钟所长开口说话:“小何,要文明执法,他们乡下野蛮执法惯了,我们要理解。”
“钟所,我严重怀疑他们是假冒伪劣,必须带回所里好好审一审。”小何按住小宗的肩膀不放。
那个钟所长懒洋洋地回应:“好吧,你先带他们回所里,我和钱老板还有警企合作的事情要谈。”
刘清河和小宗还真被小何带到了他们的所里,查看警官证又盘问一阵后再打电话到剡洲那边核实,这样才放刘清河和小宗出来,出来的时候算是笑着给了那张鉴定意见报告,美其名曰:“我们始终把工作主动做在前面,想为你们基层的同志所想,急为你们基层的同志所急,提前对协议书和登记表的真伪做了鉴定。”
“那鉴定意见书肯定说协议书和登记表为真实有效吧?”陈雨俭问匆匆赶来陈家湾的刘清河。
刘清河擦了一把额头的汗,说:“这个还用问吗?”
“所以你们根本用不着跑这一趟申都,我那时候就说协议书和登记表不可能为假。”陈雨俭说。
刘清河问:“为什么?”
“如果为假,钱生全能那么理直气壮地拿出来给你们看?”陈雨俭反问刘清河。
刘清河还是不服气:“可导师说她绝对没有在领养协议书上签过字按过手印。”
“她没有在领养协议书上签过字按过手印,不代表没有在其它的协议书上签过字按过手印,钱风柳要耍她不是分分钟的事?”陈雨俭说。
刘清河一听,觉得陈雨俭说得有道理,他从陈家湾返回后当即提审钱风柳。钱风柳已经彻底认栽,问他什么就老实地回答什么,他说,是他给了张凡燕一份空白协议书让她签字,一开始张凡燕不肯签,钱风柳说是离婚协议,张凡燕二话不说就签了。
“要怪只能怪她自己,还说做过法医呢,一点防范之心都没有。”钱风柳说完像个小孩子一样笑得很开心。
后来,等张凡燕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刘清河问她怎么会在空白协议书上签字?张凡燕哭着回答:“当时候我一门心思想要和他离婚,他给我协议书让我签,我当然立马就签了,反正我也不要什么财产,什么都不要,只要能和他离婚,呜……”
“唉,这一切都是命,命啊!”福婆婆得知张凡燕的遭遇后,每天过来陪她,和她说自己的过去,说遇到的难,说受过的苦。
福婆婆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天无绝人之路,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等等等,都是屁话,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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