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武又回头了:“殿下,那咱们走了,今日的那个人答应给兄弟们的一百个佳丽,一并带走吗?”
朱守谦抬起眼皮看着他,又好气又好笑……
过了一日,一切如常。
朱守谦悬了一整天的心刚刚放下些许,正在犹豫,自己要不要邀请李成桂四日后过来用宴。
正在这个时候,外头便来了人李成桂派人来请。
说今日天气晴好,想请靖江王殿下去城外跑跑马,看看开京郊外的春色。
这个时刻,李成桂来邀请他出去跑马。
朱守谦明白,事情可能已经败露了。
他挑了一件宽袖的深色常服,罩在外头,里头贴身穿着一件细鳞暗甲,薄而韧,寻常短刀扎上去只能留下一道白印。
又让张武把所有的护卫都带上,虽然他不认为李成桂敢杀自己,但防患于未然总没有错。
别院外头,李成桂已经骑在马上等着了。
他今日穿了一身靛蓝色的便袍,腰间束着一条极普通的革带,没有佩刀,脸上挂着闲适的笑意,看起来不像一个手握重兵的权臣,倒像个趁着春日出门踏青的乡绅。
他身后跟着百十号亲随,个个骑着高头大马,甲胄鲜明,却刻意落后了七八个马身,远远地缀在队尾。
朱守谦也带了这次而他来的所有护卫。
两队人马加在一起两百多骑,浩浩荡荡地出了南门,沿着城外那条蜿蜒的山路朝郊野驰去……
暮春的郊外确实好风光。
山是青的,水是绿的,路边的野桃树已经结了青涩的小果子,藏在叶子底下,不仔细看都瞧不见。
李成桂策马走在朱守谦身侧,一路指指点点,说起开京四周的山川形胜,又指着一座不知名的山头说起前朝某位高丽王在此筑台观兵的故事,语气轻松而熟稔,像是一个殷勤好客的主人在陪远道而来的贵客游览自家的园林。
朱守谦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脸上挂着笑。
队伍行到一处山溪旁。
溪水从山涧里淌下来,在石头上撞出细碎的白色水花,声音哗哗地响着,盖住了远处的马蹄声。
溪边长满了青苔和水芹,几株野梨树开满了白花,花瓣被风一吹便簌簌地落在水面上,顺着溪流漂走了。
李成桂翻身下了马,走到溪边蹲下身,捧了一捧水洗了把脸,而朱守谦也下了马,走到溪边站定,两人的护卫们远远地站在几十步开外……
李成桂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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