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惊呼。
刘子睿迅速拔出几根银针,只留下最关键的一根还在原位。
他侧身托起老者的头,轻轻偏向一侧,防止他被自己的呕吐物呛到。
老者又咳了两声,眼皮微微颤动。
“爸爸!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白萱蹲下来,握住老者的手,声音带着哭腔。
老者的眼皮终于撑开了一条缝,目光涣散,嘴唇翕动了几下,虚弱道:“萱萱,爸爸没事。”
短短几个字,好似耗光了老者全部力气。
虽然他微微发喘,但是较晕倒时的状态,明显好上不少。
旁边有人鼓起掌来,稀稀拉拉的,然后越来越多,像是滚雪球一样汇成一片。
这时,救护车恰巧也到了,穿着绿色急救服的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跑过来,人群自动让出了一条路。
为首的是一个年轻男医生,看到老者衣服散开,身上还扎着的银针,愣了一下:“这是……谁扎的?”
“我扎的!”刘子睿站起来,擦了擦额头的汗。
年轻医生蹲下来看了看老者的瞳孔,对刘子睿打量着:“你是中医?有医师资格证吗?”
“我不是医生,也没有医师资格证。”刘子睿实话实话。
“荒唐!”
年轻男医生音高拔调,好似听到了大逆不道的事情般。
他数落刘子睿:“没有行医资格,胡乱给患者扎针,扎坏了谁负责?”
说完,他伸出手要拔掉老者身上最后一根针。
“不许拔!”刘子睿近乎吼了出来。
这最后一根针不能拔,它维持老者心脉运转,强行吊着一口气。
如果拔掉,精气一散,大罗神仙都难救。
男医生的手停在半空中,被这一声吼镇住了半秒,随即脸色涨红,恼羞成怒地瞪过来。
“你一个老百姓,懂什么?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
旁边围观的人也七嘴八舌地劝起来:
“小伙子,还是听正规医生的吧,人家是专业的。”
“是啊是啊,你这万一扎坏了,可赔不起啊。”
“让医生处理吧,别逞强了。”
刘子睿纹丝不动,目光死死盯着那个男医生:“我说了,不能拔。”
男医生的邪火腾地一下窜了上来。
他当医生五六年了,在医院里患者和家属哪个不是对他客客气气、毕恭毕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