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睁着眼睛,有些不敢置信,那个老大夫明明说今后可能影响行走,怎么到她这里就成了小事。
她结巴道:“那...那便有劳娘子了。”
“叫我断云!”不带情绪的纠正。
“好,断云娘子。”
“断云!”再次纠正。
“好...断云...”季木桃懂了她的意思。
贺休在一旁干咳几声,有些尴尬,“别介意,断云就这性格。”
季木桃胳膊肘戳了戳他,赶紧解释:“说什么呢,我怎么会介意,断云肯出手想帮,感激还来不及呢。”
断云对两人点点头,直挺挺坐在床旁的板凳上,扭头对他们说:
“你们可以走了。”
——
贺休和季木桃赶着骡车回村时,天还没黑透。
村头的长舌妇看到他们,忍不住议论起来。
“早听张婶说,木桃在县里开了食肆,我还不相信,看来是真的。”
“是啊,我也听她说了,看来这食肆挺赚钱啊,连骡车都买了。”
一群人叽叽喳喳,季木桃当做没听见。
缰绳抖了抖,骡子加快的步伐,快速从村头走过去。
到了家中,贺休生火,季木桃做饭。
今日见到的断云,季木桃根本不相信她和贺休是偶然遇见,只有一个可能,她是来找贺休的。
心中有了猜测,但不想面对。
“你是不是要走了?”季木桃犹豫了很久,还是问出口。
贺休坐在灶膛前,往里面扔着柴火。
渐渐烧旺的火苗映在他脸上,明明暗暗,衬的他双眸愈加漆黑如深潭。
“嗯...”
季木桃低着头切菜,听到他的回答,心头一紧,手中的菜刀打滑,切到手指,指尖顿时冒出血珠。
“嘶~”
她轻声吸气。
贺休听到,赶紧丢了手中烧火棍,疾步走过来。
看到她手指的血,眉头紧皱。
凑过去,伸手捉住她的手腕仔细检查,伤口居然还挺深,鲜血一直往外溢。
贺休拿出帕子将伤口裹了起来。
“走,我屋里有金创药。”
说完,拉着她进了屋子。
两人对坐着,贺休仔细地给她上药,语气心疼:
“怎么回事,你本就练武,又是个厨子,用刀失了手,为何不收起力道,反而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