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算哪根葱,少打听夫妻闺房之事!”
说完重重撞了一下顾谦肩膀,追上了马车。
顾谦还欲上前追问,云帆赶紧拦住。
“大人,季娘子虽中了烈性媚药,但从脉象上看,应是吃药将毒性压了下去,并非...并非同房解的毒性。”
顾谦心中暴怒这才稍稍平静,思索了片刻。
若是如此,那这药并非贺休所下,乃是他人所为。
看来是有人想要对季娘子下手,被贺休暗中所救。
想到此,他向云帆交待了几句。
云帆应声,跨上马往回驰去。
自从服用的断云的药后,贺休的腿已经基本恢复了。
他长腿跑了几步,追上马车。
也不等马车停下,跃身便攀了上去。
并未进马车,只坐在马车外面。
他将车帘掀开一条缝隙,看见季木桃半卧着,一张俏脸随着马车轻轻颠着。
贺休拍了拍车夫,嘱咐道:“稳当些,里面人睡着了。”
车夫也弄不清他的身份,只觉得他周生矜贵之气,像个人物,听他的话准没错,所以赶紧将马勒了勒。
车身缓了下来,贺休又回头往里瞧了一眼。
里头小娘子睡得安稳多了。
他脸上挂着怜爱的笑容,将帘子放下,掖紧了边沿。
约莫半个时辰后。
灵岩寺到了。
季木桃眼中还懵着,下了马车。
她揉着太阳穴,在车上睡了一觉,全身更加发软了,总觉得有一团燥热在身体里游走。
手背抚过脖间,汗涔涔一片。
顾谦走了过来,关切道:
“季娘子,身子可好些了。”
季木桃轻咬舌尖,醒了醒神,冲他微微笑道:
“顾大人,放心,绝不会耽误正事!”
她说这话本是想着让顾谦安心。
可落入顾谦耳中,却担心季木桃认为他只是关切贵人的斋饭。
“我并非......”
解释的话没说出,贺休直接牵起季木桃的胳膊。
对着顾谦道:
“顾大人放心,有我呢,绝不会误了大人结交权贵的大事。”
说完拉着季木桃往寺庙大门走去。
这话说的太直白了。
季木桃被他拖着往前走,还尴尬回头向顾谦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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