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酌片刻,“冯家为了钱财,状告我一女二嫁的事情,你家小姐是知道的,对吧?。”
墨香叹道:“这事冯公子对小姐提过,但他说那是他母亲背着他做的,还一直说愧对季娘子。”
季木桃听后,冷然一笑,“那就奇了,当时他母亲呈上的状子,便是他亲笔所写。”
“状子中言语犀利,痛斥了我一女二嫁,他如今却说不知道此事,难道这状子是他梦中所写。”
墨香眼中一亮,“如此说来,冯公子骗了小姐。”
她对着季木桃深深一福,感激道:“多谢季娘子,若能让小姐幡然醒悟,日后定携重礼来谢。”
季木桃回礼道:“实在不必客气,其实这些事若想打听,不是难事,关键是言娘子如今是否能听进去。”
墨香也是满脸凄色,“若小姐实在听不进,我只能告诉老爷。”
季木桃见她小小年纪,如此忠心,生出几分敬意。
“好孩子,言娘子亏的有你这样贴心的人。”
——
季木桃傍晚回家,刚到村头,一辆青布马车从身旁经过。
冷风吹起车窗帘,里面赫然是冯松平。
看来真的有钱了。
等季木桃经过冯家门前时,冯母高亢的笑声传出来。
一丝鄙夷的笑划过季木桃的嘴角。
还真是一家人,儿子卖得好,看把他娘高兴的。
到家后,她几步跨进了贺休房间。
将今日的事告诉了他,痛骂冯松平是个软饭郎。
贺休难为情道:“我也吃你的,喝你的,你会不会嫌弃我,觉得我也是个软饭郎?”
季木桃怔怔望着他,赶紧道:“我、我没那意思,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贺休直直看着她,认真道:“你如何知道我不是,言娘子也觉得冯松平不是啊。”
季木桃被他的话绕进去了,眼底竟露出几分迷茫。
贺休故意一步步凑近她,眼神玩味,语气轻佻,“也许是我藏的深,手段厉害,让你心甘情愿养着我呢?”
季木桃被他轻浮的样子惊到了,后退两步,脚后抵到椅子腿。
贺休继续逼近,她膝盖一弯,坐进椅中。
男人骨节分明的双手立刻撑住扶手,俯身直直看她,揶揄道:
“若我也是个吃软饭的,木桃觉着,我比那姓冯的如何?”
季木桃愣怔住,对着那张带着些邪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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