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跟着县尉的弓手,平日负责巡逻、缉捕,说白了就是县衙里的临时工。
县衙里不少人都是找关系进来的,人员早就超标了。
若是新县令上任要精简人手,那么首当其冲的就是他们。
其中一人小声道:“听说这新来的顾县令,京中有人,来咱们这只是过渡,待不了多久。”
“只要咱们警醒着些,他一个过渡的不会随意动人的。”
另外几人稍稍放下心。
这时盖浇饭端上了桌,几人见到热腾鲜香的美食,都不再聊天,埋头嗦起来。
一旁竖着耳朵偷听的鲁竹青,也将抻长的脖子缩了回来。
不是说是个清官吗,怎么是个靠着后台,来县里混履历的官。
鲁竹青眉头紧皱。
别又和李槐勾搭到一起去了,到时候食肆和县衙门对门的,还让不让活了。
等晚食的客人走完了,鲁竹青忙把听来的事情告诉季木桃。
季木桃脱下围裙,抖了抖上面的面粉,踌躇片刻,说道:
”若真是如此,到时候我便退出食肆,不能连累你。“
鲁竹青心下一急,忙解释道:“木桃姐,我决不是那个意思,纵使真到了那时候,大不了这食肆不开了。”
季木桃轻拍她的手,“我明白的,总归还没到那一步,别空寻烦恼了。”
“咱们先把生意做好,以后的事情遇到再解决。”
鲁竹青点头应下。
晚上季木桃回到家中,便直接进了贺休的屋子。
她站在屋中,看着贺休,将自己思索了一整日的疑惑问了出来:
“你昨晚说的事,我还有些疑问。”
贺休回望她,点头道:“你问。”
季木桃昨晚初听没觉着什么,后来越想越不对劲,既然如今是一家人,总得问清楚:
“杀人无非为了钱财、仇恨、感情,你的后母和弟弟是为了什么?”
“大约是钱财吧。”贺休料到她会起疑心,但只能模棱两可的回答她。
季木桃眼中掠过疑惑,“为钱?你家中很有钱吗?那你为何被卖去牙行?”
“我不过是个弃子,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却被人牙碰上掳了去,这才沦落成下人。”
“你会想着报仇,重新回去吗?”
贺休沉默了,他当然会回去,他的亲信只要一日没找到尸体,就决不会放弃。
应平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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