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了半碗酒尝了尝,的确清香凛冽,甘醇清远。
季木桃和鲁竹青一碗接着一碗,已喝到分不清南北。
但喝多的人从来不会承认,两人都嚷着没喝够。
贺休被吵的忍无可忍,唤来外面等着的巧月,将鲁竹青生拉硬拽上了马车。
他又一路哄着,让季木桃进了房间。
“我去打盆水,你别乱跑,听到没?”
季木桃抿着唇,用力点点头,含糊嗯了一声。
等贺休拄着拐杖,捧着面盆进屋时,季木桃已坐在床上。
竹青色的褙子和绵袍已经脱了,随意扔在榻上,只穿着月牙白中衣,腰间的系带也被解开,正要褪下百褶裙。
“别动!”贺休手中抖动,水撒了一身。
他完全顾不上,迅速将面盆放到桌上,踉跄几步上前,拉起被子盖在她身上。
“热死了!”季木桃双颊绯红,用力抵着被子。
贺休死死按住,可禁不住她手脚并用,使劲扒拉。
直到将冷帕子帖上她脸颊,才安稳下来。
滚烫的脸颊终于感觉到凉意,季木桃十分熨帖,喉咙不自觉地发出低吟声,又娇又软。
贺休拿着帕子的手微微一颤,目光流连在她白皙的耳垂,帕子也跟着移过去。
耳后的肌肤异常敏感,冷帕轻轻一触,季木桃本能地躲避,抗拒的呜咽声从喉间溢出。
贺休指尖蓦地蜷起,身子有些发紧,眼神停在她微启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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