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中关注大学自主招生通道(包括少年班等特殊类型招生)是否涉及赋分制框架外的技术竞赛问题,如需调整现行招生简章的相关条款,由教部与大学自主招生委员会另行研究。”
他放下笔,把抽屉关上。窗外长安街上的梧桐树叶已经密到遮住了路灯的一半光。夏天到了。那些在春天发芽的东西,正在被另一种力量重新塑造。
同一周,何春生的案件完成了第一次证据交换。何春生在群里发了一条很长的消息,把律师提供的法律意见逐条转述,最后加了一句——“律师说,智桥科技在证据目录里列了一份‘未成年人神经接口术后随访标准方案’,上面盖了一个红戳:‘商业秘密,不予公开’。他们的理由是该方案涉及公司未来的产品规划,不适合在公开庭审中披露。我们的律师已经在庭上提出异议,要求法院命令智桥科技提交完整版本。法院暂时没有裁决,只说下次庭审时再议。”
群里有人问:“不能公开的是什么?”
何春生回:“就是不知道才不能公开。”
苏瑾看着这两行对话,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很久。然后她打开女儿的书包,翻出最近的数学作业本。作业本上有一行被擦掉的铅笔字迹,从反面看还能认出几个字——“不想让妈妈知道”。她不知道女儿写的是什么事,但她知道以前她翻女儿书包的时候女儿会跑进来笑嘻嘻地抢回去。现在女儿会头也不回地走开,说“放回去”。
她把女儿最近一次排异评估报告拿出来,又读了一遍。和之前差不多——症状稳定在亚临床水平,没有明显好转也没有恶化。她不知道这个“差不多”再过几个随访周期,是会变成更好还是更差。她在群里打了一行字——“我准备加进来。”她还没有按发送,光标在“来”字后面一闪一闪。窗外的蝉鸣忽然停了,整个小区陷入短暂的安静。然后蝉又叫起来,比刚才更高。
七月中旬,蝉鸣最盛的那几天,林晚晴在教室最后一排的空桌上看到了丁一宁之前用过的草稿纸。纸被揉成团,展开后能看到她在背面反复写了一行字,笔迹很乱,有一些被划掉的墨团:“我不想戴了。但我不敢摘。我会掉回原来的位置。如果我掉回去了,我会觉得那才是真实的我——这才是最可怕的。”
林晚晴把草稿纸叠好,夹进自己的教案本里。她没有找丁一宁单独谈话。她知道这些话不是写给老师看的,不是写给任何人看的,是一个孩子在深夜对着自己写的。
她翻开班级通讯录,找到丁一宁母亲的电话。她站在办公室窗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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