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案例:一周前,一名十五岁的高一女生因持续高热、剧烈头痛被送进朝阳医院急诊,经诊断确认是侵入式神经接口引发的继发性细菌性脑膜炎,进一步检查发现芯片封装存在质量缺陷——密封层有微裂缝,导致生物相容性失效,细菌沿神经束向中枢扩散。紧急清创术后,患者遗留中度脑功能损害,认知功能评估显示短时记忆力和语言流畅度较术前显著下降。通报之后他讲了一句:“这次事件或许并非完全是坏消息——正好可以让技术浪潮降温。社会舆论会被此类事件自然冷却。”
他说完这句话,会议室里安静了大概两秒。然后他意识到了什么,放下简报,喝了一口水:“刚才最后一句,请会议纪要删除。”
散会后,各人收拾东西,会议室慢慢空了。三三两两下楼的人走在微光晃动的走廊里,神色各自不同。市教委的代表抱着会议记录走得很快,没有和任何人搭话;另一位分管卫生的副主任在电梯口站了片刻,对身边人低声说“他说的技术降温也不是全无道理,问题是这话不能明说,市长还是太年轻,想什么说什么”,身边的人没有应声,只是看着电梯数字往下降。某位国企调任的委员没有走,在走廊尽头的窗边站了很久,看着楼下那些光点一排排亮起来,想起自己的孩子明年也该上高中了。
凌晨零点,林晚晴还没有睡。她在书房里改作文,但今天她改得格外慢,翻开一篇看了很久才下笔。不是因为作文难改,是因为她在等周明远回来。
周明远今晚又在加班。他在星核科技的实验室里,和张薇一起分析上次NGI-7测试的后续数据。但这不是她在意的。她在意的是——他最近加班越来越频繁,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她从不过问他在实验室和张薇做了什么,不是因为不关心,而是她知道他们讨论的那些术语她已经听不懂了。她不是被关在门外——是那扇门自己慢慢合上了。张薇博士是教动物神经学与人工智能的,她教的是高中语文。她们之间隔着一整座跑着代码与神经元模型的桥。
她放下红笔,翻开手机,看到家长群里正在激烈讨论一个帖子。帖子是某家长转发自“小蓝书”的那篇医疗法律师分析赋分制门槛的截屏,下面已经有几十条回复。她在其中看到一个熟悉的头像——是刘铮的妻子苏瑾。她发了一段话:“我们当初签那个字,不是想做坏人,只是想给孩子多一个机会。现在政策说我们是另一个赛道的人。其实我们当初和你们一样,只希望孩子在考场上能被公平对待。可我们也不知道——那道门槛到底是划在考场外面,还是划在我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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