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明白的是,这沈念不过一个小狱卒,才半日不见,如何得到这群读书人的维护?
他身上到底是有什么魔力?
程知杰继续问道:“刚才大人说是要找他们二人问话,并没有说他们是案犯,所以我是否可以理解成他们二人并未有什么违反律法的地方,或者说巡夜人还没有证据证明他们犯案?”
俆老四皱了皱眉,觉得这是个机会,于是说道:“没错,找他二人是为了问话查案,所以不会存在平白构陷无辜,我们巡夜人做事一向合规合法,你们放宽心,散了吧。”
哪知程知杰会心一笑,“大人,我们也愿意相信你不会冤枉好人,只是那巡夜人衙门酷刑甚多,沈公子与晚晴姑娘身子弱,怕是受不了罪,而屈打成招。若是大人想堵住悠悠众口,不如公开审问,咱们一起做个见证,这样不管是对他们二人,还是对大人的名声,都是一件好事。”
此话一出,又是一群人的赞同,附和。
俆老四有些不知所措,自己要被这些个黄毛小子拿捏了,传出去岂不是笑掉大牙?
正是踌躇不前之时,一个阴冷的声音传来。
俆老四终于松了一口气,贱人还需贱人来收拾。
“程公子,姓程名知杰,字怀远,祖父程东青,号正学先生,乃是先帝的老师,官至太傅。
大伯程名全乃当今礼部侍郎,二叔程名方乃翰林侍讲,而咱们广南府的新任知府便是公子的父亲程名东。“
所有人闻声看去,只见面色苍白的俆老三坐着轮车幽幽滑了进来。
程知杰有些愕然,自己从来不显耀家世,一直想靠自己的才华高调做人,所以很多读书人只知道他的才名,而不知他的背景。
不过既然对方是巡夜人,能认出自己的来历也算不得是有多稀奇的事情。
谁知道徐老三继续侃侃而谈,程知杰的生辰八字,生来经历,甚至是家中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见闻都被徐老三一股脑抛了出来。
虽没有讲任何的上不得台面的秘闻,但程知杰仍然有一种衣服被扒光的不适感,脸色也变的难堪起来。
他不悦的说道:“大人,你说这些是何意?”
而俆老三浅浅一笑,模样瘆人,他略带嘲讽的说道:“既然我能对公子家族的事情如数家珍,公子就应该明白,程家做的任何事,都逃不过巡夜人的眼睛。”
“那又如何?”
“公子是个聪明人,你自己云游四海,两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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