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条缝,他们没有停下,也没有多看一眼。
但他们都记住了那个位置。
保温杯还在苏砚秋手里,里面的水已经凉了,她握着杯子,感觉掌心微微发麻。
陆昭野把手插进裤兜,摸到了那支录音笔,还没有听过里面的内容,但他心里明白,一旦按下播放键,那么有些事情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他想起第一次进剑队时老队员说的话:“张教练的队里,等级就是法律。主力和替补之间差的不只是技术,还有命。”张诚生前对击剑队实施着近乎精神控制的统治——谁有资格上场,谁必须沉默,谁该被牺牲,全由他一人裁定。队员们表面上服从,私下里却人人自危。
而陆昭野在击剑馆资料室查阅旧档案的时候,偶然翻到一摞工作笔记,封皮上写着“林婉清“——林疏影母亲的名字。在一本已经泛黄的笔记本当中,夹着一张记录着二十多年前值班情况的纸张,在那页纸的旁边,有一行林婉清留下的字迹:“每月15号有人以检查为名调阅旧档案,实际只翻阅1985-2013年间的选手处分记录和赛事争议材料。已连续七个月。“陆昭野紧紧盯着这行字,意识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原来师承制的渗透,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开始进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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