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坏心眼,只是哇哇乱叫着,没头没脑的将哭丧棒打将下来。明瑶见夜行者已然上钩,手臂一缩,匕首已然短了三分,夜行者果然中计,哭丧棒再挺,裹着劲风,点向明瑶额头。明瑶见哭丧棒打至,却不挥刃格挡,身子一侧,竟然将棒尖引向了张宁的心口。
这变故陡然而生,日行者怎么肯兄弟误伤了他人?连忙将自己的手中的哭丧棒挑出,想将夜行者的钢棒击的偏了,可明瑶既逮住良机,怎肯容其错失?双手一展,左手为掌、右手执刃,将日夜行者二人的哭丧棒俱是往前一引。日夜行者的膂力本就甚大,她这么一引,点往张宁胸口的哭丧棒劲力更为刚强。而张宁只不过随着张角学了一些皮毛武学,数月前更是被张角不经意间化尽了内力,眼下纵是想避,也是避不开了。
就此危及之时,众人只见乱尘挡在张宁面前,一双肉掌顶住了日夜行者的哭丧棒。他兄弟二人的哭丧棒乃是熟铜所制,本就甚重,内力贯处,使将起来,实不啻于锐头尖枪。可乱尘却偏偏是这么的了得,竟以一对肉掌硬生生的挡住了!
日夜行者只觉棒尖受制,抬眼看到的乱尘额头蒸起烟气,只道是见了鬼了——他二人自进船舱起便盯着灭寂、明瑶,虽然也看到乱尘,但觉得他年岁尚轻,纵使有武功也不是什么高手。可现在乱尘顶住了他们双人合力,他们怎能不惊?更惊的是,那一对熟铜所制的哭丧棒受了乱尘掌力所阻,均是裂开了数条长至棒尾的络纹来。兄弟二人正惊奇间,乱尘大喝道:“去!”一股沛然无比的巨力自哭丧棒上袭来,手腕骤然一阵剧痛。二人当即借力反退,可乱尘掌力着实厉害,只听砰砰两声,二人被乱尘的反震之力深深的嵌在船体里。哭丧棒没了主人,当即落在地上,但听叮叮当当的数声脆响,两条上好的熟铜棒,已然碎了一地。
莫说日夜行者这兄弟俩,便是灭寂明瑶,也惊的瞠目结舌。皆道是真人不露相,这少年武功之高,闻所未闻,直如天人。又怎知乱尘所长者不过是内力深厚,于攻敌的招式却是半点不通,方才那一击只是情急使出、又是所为救人,自然收了奇效。倘若日夜行者不是心中胆寒,再以东瀛古怪的招数相攻,乱尘一定不是他们对手。眼下乱尘见一击得手,也不敢追击,剑眉倒竖,盯着日夜行者,故意吓他,一字一句地道:“你二人辱我师妹,当有此果!”
日行者早已被乱尘不可思议的内力所慑,哪里还敢再斗?况且现在浑身气血翻涌,已然没了再战之力。忍着腹痛、将兄弟自墙里扶出,这才说道:“少侠神技,我们方才手脚失当,还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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