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转,已定好了招揽诸人的计策,忙不迭的自报家门道:“在下刘备,乃是中山靖王刘胜之后。说来惭愧,虽为皇室后代,但属于旁系,家父刘弘也曾举过孝廉,但无奈其一生清廉为民,过世时家无四尺白绫,家道也是至此中落。刘某虽是不才,但亦有报国大志,可无奈家中贫寒,只得以贩屦织席为业,这才三番叹气扰了张哥哥的酒兴,得罪得罪。”张飞大惊,还了一礼,道:“原来先生是皇族后裔,俺老张粗人一个,先前听见先生长嘘短叹,这才鲁莽动了手,多有得罪,还望先生多多担待。”这张飞是个杀猪屠户,经过多年的累积经营,日子也算过的殷实,家中更有桃园庄田,平日里专好结交天下豪杰。今日早时,一支黄巾军来犯幽州界分,幽州太首刘焉听闻黄巾贼兵将至,见州军不足,便听从校尉邹靖的建议贴出榜文,招募义兵。张飞一直以来想的便是投身从戎、为国出力,先前苦于没有门路,今日看到募兵的榜文,欢喜之下这才来店中饮酒。
而那红脸大汉自打一进门起,目光始终不离貂蝉,将貂蝉瞧得大不自在,只得轻轻咳声示意。红脸大汉自知失礼,收回了目光,清了清喉咙,朗声道:“在下关羽关云长,乃是河东解良人氏,因当地的豪绅仗势欺人,被我杀了,逃难江湖间已有五六年了。今闻此处招军破贼,特来应募。”
刘备眼中一亮,又是一声长叹。张飞不由得火气中烧,腾的站起身来,指着刘备厉声问道:“先生乃是我大汉的皇族后裔,眼下暴民犯乱,男子汉大丈夫不想着为国家出力,却在这里一而再、再而三的叹些鬼气,这是什么道理?”刘备见这莽张飞已然上钩,仍是故作愁眉苦脸,叹道:“玄德素有救世雄心,自黄巾猖乱起后便是寝食难安,亦立下大志要破贼慰民,却只恨我无人无财,一身的抱负不能施展,每每念及于此,这才长叹。”张飞道:“那有什么打紧,我家中有良田百千,与哥哥做了本钱便是。”刘备故作推辞,连连摆手道:“那怎么成?”关羽却是拉过张飞扑通跪倒在他面前,正色道:“我等虽是不才,愿追随大哥,同举大事!”
刘备心中暗喜,他从未想过会如此顺利,还以为要费一番言语才能引二人效力。此刻大喜,亦是跪下身子,道:“二位如何行此大礼,在下一介布衣,如何当受的起?快快请起,快快请起!”关羽张飞二人齐声道:“哥哥乃是皇族后裔,只是时不我待,小弟虽是不才,但亦有保家卫国的赤胆忠心,我兄弟三人这就投身从戎,好好闯将一番功业,哥哥莫要谦逊推辞了。”刘备大哭道:“二位兄弟有这等报国的大志,做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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