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婴孩,轻轻掷到老仆怀里,又是撒下一把碎银,还未等老仆开口发问,便调转了马头、绝尘而去。老仆竟是丝毫不讶,只是一阵苦笑,似是早就知晓此人此事一般。老仆解开了婴孩襁褓,露出婴孩赤裸的身子,心中不由得暗惊,但见那婴孩皮肤白皙细腻、骨骼饱满惊奇,左右双脚均是踩有北斗七星的黑痣,周身肌肤上更是漫散着道家阴阳八卦图与释家万字真印的金光。老仆又摸至男婴的后背,但觉彻骨冰凉,他不由将婴孩的身体翻转,只见婴孩背后自脊柱到肩胛骨竟是斜生出似长剑一般的漆黑骨刺,冰凉的寒气正是从这一尺骨刺上喷薄而出,但那婴孩却似是身负异禀,丝毫不受这寒气所扰。老仆又将骨刺细细的察看了,陡然看见骨刺上竟是隐隐有八个篆文小字,乃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间更是藏有数条细微的裂缝,裂缝殷红,隐隐有火色的红光于其中奔腾流转。
老仆沉思良久,默然道:“好小子,难怪师尊特命我来此处候你,枉我修道多年,既算不到你的前尘旧事、又料不出你的未来命数,想来远非池中之物。嘿嘿,待你受了我的衣钵,他日行走天下,当是个通天彻地的盖世英雄。”说话间,道家八卦与释家真印的金光自身体经脉分别聚到小小婴孩的左右双眼中,金光缓缓散去,小婴孩嘻嘻的笑出声来,算是应了这老仆的话。老仆更是高兴,伸手轻轻点了下婴孩的小鼻子,笑道:“好徒儿,咱们走罢。”说笑间已将襁褓重新裹好了,紧紧的系在腰间,往下山的林荫古道大喇喇的迈开了步子。别看他虽是跛了一足,但一个呼吸间已是纵出数十丈之远,更是越行越快,待到后来,这老仆已是纵着金光往东北方向疾掠而去。
不过半日光景,这一老一少已是到了冀州境内。约莫到了晋阳郡东南、蓟县西北的地界,老仆这才按下金光,落在入眼处的一座嵯峨大山前。这座山耸干入云,从山脚的村庄往上望去,但见林木郁郁葱葱,山顶处云烟浩淼,时有白鹤傲啸飞过。山间更有一条瀑布高悬,于山脚积成一处清澈的小溪,直如仙境。
此山先平后陡,越往上越是陡峭笔直,纵是山村居民、砍柴樵夫也只能登至半腰,不能再逾上半尺,此处横有巨石,每逢清明七夕,巨石上便现出“情深不寿,常极必绝”八字,此山便因此得名为常山。这常山难以登顶,世间凡人穿凿附会,说这常山接着九天仙境,凡间的修道士若能渡劫,便于这常山顶峰了道飞升。
“小子,咱们到家啦。”老仆口中说话,脚下却是不曾停歇,带着一个小婴孩攀登着悬崖峭壁却如履平地,不多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