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任命,封了这个官职,跟朝廷承认顾怀已经是裂土分封、听调不听宣的割据诸侯有什么区别?
温言看着陈佺。
“他为什么笃定,我连州牧这种职衔,都可以忍受?”
“这,是不是你出的主意?”
陈佺看着面色平静,但杀意已经开始沸腾的温言,无奈地叹了口气。
“温言啊温言。”
“我们在国子监读书时便认识了...算算,已经三十多年了。”
“如果是我的算计,不会这么直白,而且,你也不会杀我,就不要再试探了。”
温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移开了目光。
他轻声说:“荆州牧...这个官职一封,天下,便要彻底大乱了。”
“一旦天下其他那些拥兵自重的人发现,原来只要足够强大,只要朝廷抽不出手来。”
“甚至都不需要打仗,只需要装出一副恭顺的样子。”
“就可以逼迫朝廷,授予这种官职。”
“天下人,会怎么想?”
陈佺想了想,安慰道:“但,这也有可能为你争取到足够的时间,扫平一切。”
温言摇了摇头:“我还没老到能信这种话。”
陈佺继续说道:“但你确实很需要荆襄继续挂着朝廷的名义,也很需要他主动退出南阳这种作态来堵住朝廷上那些不会过日子算账只想着把天捅个更大窟窿的人的嘴。”
“两害相权,取其轻。”
“你,没有别的选择。”
政事堂内陷入了长长的沉默。
两位站在大乾顶端的老人,都在这沉默中,咀嚼着这个时代。
良久。
陈佺整理了一下衣摆,缓缓站起身来。
他知道,今天的谈话,到此为止了。
“那,就这样?”
陈佺看着温言,问道。
温言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头,看着棋盘上那盘被屠了大龙的死局。
“就这样。”
陈佺点了点头。
“那么,既然都已经这样了...对于荆襄那个年轻人,有什么想说的,便说吧,我会转达。”
温言坐在阴影里,沉默了许久。
这位为了大乾帝国缝缝补补、耗尽了心血的老人,缓缓地,摇了摇头。
“没什么可说的了。”
“让他,好自为之吧。”
因为,无论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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