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帅的兵马,绝不踏入江北半步。”
“哪怕你们南阳现在就许诺把荆襄之主的宝座搬到我面前,没有这些东西安抚军心,也是无济于事。”
大堂里安静下来。
这个条件,远远超出了南阳五姓之前的心理预期和准备...这么多乱世中的战略物资,要在短时间内筹措并且送到前线,就算是南阳五姓,也要真正意义上的伤筋动骨!
但...若是能借此一举覆灭襄阳,甚至借助这个机会将其引为己用,从而保全世家的百年基业乃至更进一步...
几个密使脸色变幻不定,凑在一起低声商议了几句。
最终。
那名为首的密使犹豫再三,脑海中快速计算着得失,狠狠地咬了咬牙。
“好!”
密使涩声应下,“陆帅的条件,我等这就飞鸽传书回南阳!南阳五姓就算砸锅卖铁,也必定在最短的时间内筹措完毕,送达大军!”
“只望陆帅,速速起兵渡江,莫要食言!”
“一言为定,”陆沉淡淡地点了点头,“送客。”
密使们不敢再耽搁,这等天大的事情,他们虽然有一定程度上的自决权,但也必须立刻传回南阳,让几位家主知晓,他们急忙告退,匆匆离去。
陆沉坐在书案后,看着那些密使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大堂外。
他脸上的那一丝市侩、挣扎与贪婪,如同海水退潮般,迅速消退得干干净净。
再次恢复成了那种没有一丝温度、面无表情的模样。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守在旁边、全程目睹了这场肮脏交易的得力亲卫,突然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
“陈平这几天,如何了?”
亲卫愣了一下,连忙回答道:
“回大帅,自从大帅您入城后罢了陈将军的军职...他就一直被发配在前锋营里当马夫,听手底下的弟兄们说,这些天他还被您下令抽的那顿鞭子弄得下不了地,整天趴在马槽边上骂娘...”
“不过这几天,伤势应该好些了,勉强能动弹了。”
陆沉微微颔首。
那顿鞭子他可是让人当着长沙百姓的面结结实实抽的,没有半点放水,为的就是压住杀降的恶劣影响。
也得亏是陈平,一路南征,诈公安、破汉寿、临沅先登,再加上长沙城外的一锤定音,他的军功真累计了不少,这才从军法中捡了条命,换了其他人敢当着从事的面杀俘,可就不是军职一撸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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