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碍,自然就是把那些最死硬、最容易被煽动的男丁青壮,一次性杀怕,杀绝!”
“所以,站在陆沉这个前线主帅的角度来看,这确实是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玄松子听得后背发凉。
他虽然在襄阳这段时间也见惯了生死和算计,但这种将几万条人命当做政治铺路石的冷血论调,依然让他这个修道之人感到心惊肉跳。
“可是...”玄松子咬了咬牙,“这般屠戮,终究是有伤天和。长沙城内还有那么多百姓,日后这笔血债,岂不是要算在北军的头上?长此以往,岂不是又要变成血海深仇?”
顾怀淡淡开口:“所以才说陆沉用兵,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啊。”
“屠刀是陈平挥的,恶名是陈平背的,陆沉可是清清白白的前线主帅,甚至还能在入城后颁布安民告示,秋毫无犯。”
“以我对陆沉的了解,陈平事后免不了要遭些罪,来安定这长沙城内残存的人心了。”
玄松子怔住了:“还能...这样?”
顾怀思索着陈平的下场:“杀应该不至于,毕竟陈平的功劳摆在那里...但公开抽一顿鞭子、领些军法,是逃不掉了,若是陆沉心狠一点,为了彻底平息湘南宗族的怨气,直接把陈平的军职全夺了,把他一脚踹下去去重新当个小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玄松子目瞪口呆。
他啧了两声,看着顾怀那副压根没和陆沉通气,却已经猜到了陆沉打算的理所当然模样,忍不住刺了一句:“陆沉果然和你一样,心都是黑的!”
顾怀瞥了他一眼,丝毫没有被冒犯的觉悟,反而悠悠回道:“会说话你就多说点,最好等陆沉班师回来的时候,你去当着他的面说。”
玄松子缩了缩脖子,果断闭嘴。
顾怀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收敛了笑容,正色道:“总之,长沙的开城投降,意味着荆南四郡中最最难啃的壁垒已经被拔除了。”
“剩下零陵和桂阳两郡,精锐尽没,兵微将寡,甚至因为远离中原,久无战事,连像样的城防都没有。陆沉接下来将兵力开赴边界,大军压境以此逼迫他们投降,应该只是时间问题了。”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几个月来一直悬在心头的大石,终于落地。
“这样一来...赶在朝廷反应过来前,用最短时间平定荆南四郡的战略规划,到现在,已经可以说是完全实现了。”
“至于接下来在荆南推行新政,以及蛮族后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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