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朝着一旁厉声道:
“还不快去禀报大帅!”
......
消息很快传回了中军望楼。
此刻没有接到作战任务,同样聚集在这望楼上旁观战局的几位将领,听完士卒汇报,纷纷眼观鼻鼻观心,连话都不敢说一句,只觉得今日这事算是彻底闹大了。
杀降。
这可是历朝历代军中的大忌,古语有云,杀降不祥,而且从道义上说,对方已经投降了,又同为汉人不是异族,再动手实在就不光彩了。
而且北军军纪一向严明,对百姓秋毫无犯,更是从未有过坑杀之举,为的就是要在这乱世中竖起襄阳政权的名声。
陈平这只疯狗,这次是真的把天捅了个窟窿。
然而。
听完急报的陆沉,却只是沉默地看着远处的城池。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所有人都以为他要爆发雷霆之怒的时候。
他才终于开口了:
“传令陈平。”
“不得对从事出手,不得内部生乱。”
“同时跟那从事说一声,今日战事,从事只负责记录监察,不可干涉前线将领具体战术。”
完了?
传令官怔了片刻,立刻应声退下,而其余众将,则是懵在原地。
不得对从事出手...那杀俘的事呢?大帅怎么连提都没提?!
这...这等于是默认了陈平的屠杀行径?!
“大帅...”
一名将领满脸的不可置信,忍不住想站出来,却被身边交好之人一把扯了回去。
他愕然回头,却只见另一名将领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多嘴。
他看了一眼陆沉继续凝望城池的背影,压低声音问道:“陈兄为何拦我?”
陈姓将领先是叹了一口气,随后同样低声说道:“千万莫劝...今日之事,大帅不罚陈平,是因为陈平此时杀得恰到好处。”
见他还是一脸茫然,陈姓将领又解释道:
“还不明白吗?武陵的宗族,和长沙的宗族,根本就是两回事!”
“在武陵,那些宗族是靠兼并土地、压榨外姓佃户起家的,上下层矛盾多得很,底层百姓是怕宗老,不是忠诚。”
“所以,咱们一发恤民令,底层那些百姓就不和咱们作对了,甚至还反戈一击,宗族从内部就瓦解了,不需要咱们大开杀戒。”
“可这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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