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可知啊!”
魏迟瘫坐在椅子上。
他看着魏老三那张依然显得憨厚,却又如同恶鬼般可怕的脸。
听着这番颠倒黑白的逻辑。
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一路攀爬,扩散全身,让他如堕冰窟。
他拿了人家的钱。
他享受了人家的逢迎。
他的身家性命,大好未来,全部绑在了荆襄那个贼首的心念一动上。
他魏迟。
真的已经,没有退路了。
......
【...言拜左相,值大乾季世,海内幅裂,府库倒悬。言为人沉毅,绝清谈,务权变,以一身独任天下之重。是时骄藩跋扈,群寇如毛,言知大势已倾,乃力排清流之议,专务弥缝。遇乱军势盛,多假百官**以羁縻;逢国用大匮,辄损公卿车服济军资。朝堂清议多讥其曲意苟且、养痈遗患,言闻之太息曰:“天倾柱折,大厦将覆,吾徒以败絮弊纸,强支漏屋耳,安敢望中兴哉!”及言在相位数载,外抚群雄,内平党争,苦心调和,四海崩坏之局得稍纾,乾末之国祚,实赖言呕心沥血,强延岁月。】
--《乾史,温言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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