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循环,如果大人只是分地,却不改革税制,那么一切依旧和原来不会有太大差别。”
“但如今,‘摊丁入亩’一出,废除人头税,把税全部摊到了土地的亩数上,百姓没地,就不用交一分钱的税;谁家地多--比如那些侥幸活下来的旧宗族,就得替手里的每一亩地交海量的税!”
“不仅如此,土地归府衙所有,百姓只是从府衙手里‘租借’使用之权。”
萧平抚掌赞叹,“这等于大人直接越过了宗族这个会徇私的中间人,把底层的百姓,全部变成了‘府衙的佃户’!”
“虽然也是交租交税,但比起宗族那种敲骨吸髓的剥削,府衙收的税会轻得多,百姓不仅不会觉得是压迫,反而会对府衙感恩戴德!”
“而大人您。”
萧平“看”向顾怀,低声赞道:“则通过这一计,彻底地把控了整个荆南所有的农业产出!这是何等的千秋之功!”
听着萧平这番条理清晰的吹捧。
顾怀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摆了摆手,指着萧平说道:
“行了,叔晏。”
“你是个聪明人,不用学着那些人一般,阿谀奉承了。”
“我们之间,不需要这样。”
顾怀敛去笑容,“政策改革推行,好处的确是肉眼可见的,只等花上些时间去拿,但与之同来的反扑,也避免不了。你今夜提起此事,恐怕不止是为了夸我一顿这般简单吧?”
见顾怀如此清醒。
萧平也坦然道:“大人既然明白,那学生就直言了。”
他坐直身子,第一次在顾怀面前,冷冽起来。
“大人,大势虽然已成,但目前...”
“一定只能停在荆襄!”
“绝不能跨过南阳,饮马黄河!”
顾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萧平。
“大人。”
萧平沉声解释:
“如今荆襄九郡,襄阳、南郡、武陵已在大人手中;长沙、零陵、桂阳在陆帅的兵锋之下,指日可下。”
“再看北面,江夏郡处江陵以东,上庸郡处南阳以西,两地被之前赤眉军的东西两营肆虐而过,世家豪强被乱军杀得十不存一,地方防务千疮百孔。只要大人稍微腾出手来,这两郡几乎可以说是唾手可得。”
“如此一来,荆襄九郡,大人独占其八。”
“大好局势,前所未有!”
他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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