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南军那厚重的军阵反扑下,隐隐有了被反压回临沅城下的趋势!
一旦被压回城下,失去纵深,被挤压在城墙之下,到时大势便已定了!
不开城门,则主力尽没;开了城门,南军也不用再攻打城墙,双方此时已经难舍难分,顺势掩杀进城便是!
说到底,南军和北军,尽管都拼到了极限。
但极限与极限之间,终究是有差别的。
......
南军大营。
“砰!”
陈平狠狠地将半截断裂的马刀掷出,砸在一个南军重甲步卒的面门上,那步卒惨叫一声倒下,但立刻又有两个人填补了缺口。
凿营,没能凿穿。
这支在战场上异军突起、直取南军大营的精锐骑兵,虽然趁着破绽突入了营门。
但南军反应太快了。
中军的重甲步卒和陌刀队顶上来,硬生生地用血肉之躯,拦下了骑营。
这里是大营内部,不是一马平川的旷野。
而骑兵一旦失去了冲锋的纵深和速度,在这布满拒马、壕沟和尸体的营垒里,就犹如陷入了泥沼!
举步维艰!
“当!”
陈平顺势从马侧抽出又一把长刀,挡开了一杆从侧面刺来的长枪,策马反手一刀削飞了那名南军的半个脑袋。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抬起头。
透过重重叠叠的敌军头颅,他能清晰地看到,那面代表着南军最高指挥的“程”字中军帅旗,依然高高地飘扬在望楼之上。
看起来那么近。
却又那么遥不可及!
他凿不穿了!
“将军!兄弟们快顶不住了!”
一名亲卫骑兵悲愤地大吼,“敌军围上来了!”
陈平猛地回头。
只见各路南军,正从四面八方源源不断地包抄过来,一层盾墙接着一层盾墙,一排长枪挨着一排长枪。
密不透风!
不仅没能靠近中军帅旗。
他们这支孤军深入的精骑,反而隐隐有了被反包围、彻底困死在这座大营里的绝境之象!
即便是陈平这种嗜血如命的人,此刻心底也生出了一丝疲惫。
难道,今日就要折在这里了?
妈的...真不甘心!
......
临沅城墙。
陆沉依然站在那里,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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