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说法。
一桩桩、一件件血泪斑斑的惨剧,在这高台下被撕开。
台下的愤怒情绪,彻底燃到了顶点!
原本那些只是来看热闹的人,听着这些同类的悲惨遭遇,联想到自己祖祖辈辈受过的剥削,眼睛也跟着红了。
“杀了他!”
不知道是谁先带的头,一声怒吼,在人群中炸开。
“杀了他!杀了他!!”
山呼海啸般的声浪,从各个街巷一同响起,几乎要掀翻整个临沅城。
台上那名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族老,此刻早就吓得尿了裤子,浑身像筛糠一样发抖,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饶命。
站在一旁的北军从事,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他拿起桌上的一块朱砂木牌,随手一扔。
“民愤难平,罪无可恕。”
“斩!”
“噗嗤!”
刽子手手起刀落,一颗肥硕的头颅滚落高台。
“好!!!”
长街上,没有恐惧,没有惊慌。
这血光引起的,只有数万底层百姓那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这样一套流程下来。
北军对于临沅这座武陵郡治的实际统治,居然再没有掀起任何像样的反抗。
那些被分到土地和粮食的百姓,恨不得把北军当成活菩萨供起来,谁要是敢在这个时候说一句北军的坏话,不需要军队动手,周围的街坊邻居就能把他生撕了!
旧有的秩序被连根拔起,新的忠诚在鲜血和土地中生根发芽。
只能说,那些宁死不降的临沅宗族,真是用他们全族的性命,为北军彻底掌控武陵,尽到了自己最后的一份力。
当然。
把临沅的所有宗族全杀光,那是不现实的,真杀绝了,地方上的管理也会陷入瘫痪。
所以,北军挑中的,都是那些首恶,是那些田地最多、民怨最大的大族。
而对于那些在破城时识时务、主动上交隐田和私兵的宗族,还是留下了一部分,作为点缀和日后管理的过渡。
......
太守府。
这里已经被改成了北军的临时统帅行辕。
大堂内。
陆沉坐在案后,快速地查阅着城中各处送上来的战损、安民奏报。
他的神色冷漠,对于外面的欢呼声和斩首的血腥味,充耳不闻。
政治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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