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就叫嘴硬心软!口是心非!”
顾怀被说得愣住了。
他定定地看着玄松子,过了许久,突然忍不住失笑出声。
笑意渐渐扩大,最后变成了一阵开怀的轻笑。
“所以说啊...”
顾怀摇了摇头,十分坦然地接受了这个评价,笑意盈盈地说道:
“我们三个,才能这么凑在一起。”
他平静地看着玄松子。
“实际上,如果不是我们各自都有这样明显的性格缺陷。”
“襄阳的格局,根本不会是今天这副模样。”
“你难道没注意到吗?”
“虽然在名义上,在底下的将士和官员眼中,我是这襄阳实际的主君。”
“但是,无论是你,还是陆沉。”
“却从来都没有对我产生过任何下意识的上下观念,或者说,你们从来没有公开表示过效忠于我。”
玄松子皱了皱眉。
细细想来,还真是如此。
陆沉叫顾怀,大都是直呼其名,或者在议事时以平辈论交。
他自己更是没大没小,什么时候把顾怀当成过主公来参拜?
“那是因为...”
玄松子想辩解,却被顾怀抬手打断。
“你在意修道,在意你心里的那片净土,害怕沾染权力的因果。”
顾怀平静地陈述着这个事实。
“陆沉在意攻伐,他需要一个能给他提供信任、提供粮草后勤,且不会对他在战场上指手画脚的主君。”
他淡淡地说道:“也正因为你们都不贪恋这世俗的权柄,所以我,才顺理成章地坐了这个主君的位置。”
“陆沉是那种嘴硬、心也不怎么软,但只要做了决定,认准了方向,就会一条道走到黑的人。”
“所以我才会毫无保留地,放心地把几万大军的兵权全交给他,让他去南方开疆拓土,绝不掣肘。”
“你是个超然物外的世外之人,对人世的权柄甚至避之不及。”
“所以,我才会让你去扮演这个万人敬仰的圣子,而不用担心你会借机做点什么。”
顾怀笑了笑。
“我们三人。”
“一个要赢,一个要道,一个要理。”
“倒也算是各司其职,相得益彰。”
“襄阳,才有今天这般局面。”
这番剖心置腹的话,让后堂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