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不是同一个人!
前者寡断,后者铁血,如果一直是前者掌权,那么就算许良不得已要去讨口吃食,也只会在心中鄙夷罢了。
但若是后者...
可还是有些目光短浅了。
“造仮,就要造得彻底!”
许良目光闪烁:“既然打了赤眉旗号,就不能停下脚步!”
“哪有造仮造到一半,突然停在一座被烧成了白地的空城里,去玩什么安民治理的把戏?”
“没有粮,没有外援,四面八方都是死地。”
“留在这里,就是等死!”
哪怕那个颁布政令的人手段再高明,再怎么开源节流,也绝对变不出能让十几万人熬到明年秋收的粮食。
许良沉默地思索了很久。
他做了决定。
如果是那个真正掌权的人,那个藏在“圣子”名号背后、颁布了这些冷血政令的幕后之人。
或许,值得他去提醒一句。
他不能去走正常的招募流程,因为底层的胥吏,是永远见不到真正的主公的。
他只能赌。
用自己的这条命,去赌一个惊天动地的未来!
他转过身,又看了一眼茅屋里昏睡的老母。
“娘。”
他在心里默默地念道:“儿子去搏一场富贵。若是赢了,您下半辈子锦衣玉食;若是输了...”
“儿子便下来陪您。”
他站起身,挺直了那瘦骨嶙峋的脊梁。
大步向着襄阳内城,府衙的方向走去。
......
内城府衙。
这里的戒备森严到了极点。
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全都是身上散发着血腥味的精锐亲卫。
高高的石阶前,两排手持长戟的甲士立着,视线冷冷地扫过每一个靠近这里的人。
许良就在这种氛围里,一步一步地走到了石阶下。
“站住!”
“干什么的?闲杂人等,退后!”
两把交叉的长戟,毫不留情地挡在了他的胸前,锋利的戟刃几乎要戳到他的胸膛。
这要是换了普通的百姓,甚至是一般的读书人,面对这种刀架在脖子上的阵仗,估计早就吓得瘫软在地了。
但许良不仅没有后退半步,反而仰起头,看着那个军官。
突然。
他张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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