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帮襄阳,多撑一到两个月。”
“撑完这个冬天。”
“从开春,到明年秋收之前的那大半年死地。”
“或许到时还有办法可想,但起码眼下来看,是一个绝对填不满的窟窿。”
无论怎么精打细算。
无论怎么压榨。
数学的逻辑是极其冰冷和铁血的,它不会因为你的悲悯而多变出一粒米来。
玄松子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他呆呆地看着顾怀。
“那...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这位平日里总是说自己怕因果怕麻烦,但又总是因为那一丝对苍生的怜悯卷入这些风波中的道士。
此刻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
“你脑子转得那么快,你总能想出那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主意。”
“顾怀...你一定还有办法的,对不对?”
顾怀看着他。
良久。
顾怀低下头,避开了玄松子的目光。
“已经想了很多办法了。”
顾怀的声音很轻,轻得仿佛要被这秋风吹散。
“我已经让人在城外去剥榆树皮,去挖观音土了。”
“以后的粥里,粮食会越来越少,树皮、木屑、甚至观音土会越来越多。”
“这能让更多的人有东西填饱肚子,至少能骗过他们的胃,让他们产生饱腹感。”
顾怀说出这些话的时候,那张平静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属于正常人的痛苦。
把观音土和木屑掺进粮食里给人吃。
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吃了那种东西,虽然暂时饿不死,但消化不了,肚皮会涨得像石头一样,最后很多人会被活活憋死。
可是,为了能让更多的人撑得久一点。
他只能下这道命令。
“但就算这样。”
顾怀重新抬起头,那双眼眸里,再次被理智所占据。
“这座城里,也注定会有人,熬不过这个冬天,区别只在于,是多是少,还有到时候,我们能不能想出办法。”
“但必须分清轻重缓急。”
“我不可能管所有的百姓。”
顾怀的声音变得冷酷起来:“军队,必须保证最低限度的口粮,因为如果没有了军队弹压,一旦发生营啸或者民变,全城的人都要死。”
“铁匠、木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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