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悬念都不会有。
“也不知道这世上,有没有那种能飞檐走壁的轻功,或者什么飞花摘叶皆可伤人的内功武学...”
顾怀在心里有些没边没际地嘀咕了一句。
然后。
他把手里的刀随手往兵器架上一扔。
管他呢。
画风不对就不对吧,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顾怀毫无形象地趴在了平整的青石板上。
双手撑地,身体绷直。
开始标准、且极有节奏地,做起了俯卧撑。
一个。
两个。
连廊的阴影里,原本安静值勤的谷雨,那双总是温婉如水的眼睛,此刻却缓缓地、一点一点地瞪大了。
她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家公子。
看着那个一向以文弱书生面目示人的公子。
此刻正趴在地上,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一样,上下起伏。
门口的几个亲卫,也有些错愕地对视一眼。
公子这是...在干什么?
......
半个时辰后。
顾怀浑身是汗地从净房里走了出来。
虽然只是最基础的体能训练,但这副孱弱的身体,依然免不了一阵阵肌肉的酸痛。
不过,这种酸痛倒也有一种别样的畅快感。
他重新换上了一袭干净清爽的白衣,发髻用一根玉簪随意挽起。
整个人再次恢复了那种温润如玉的气质。
饭厅里,早膳已经摆好了。
陈婉已经坐在了桌旁。
她依然穿着那身端庄得体的襦裙,看到顾怀走进来,便极其自然地伸手,盛了一碗白粥,放在了他的位置上。
没有问他大清早在院子里折腾什么,也没有像寻常妇人那般絮絮叨叨。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清清爽爽地用完了这顿早膳。
席间偶尔有几句极其简短的交谈,也大多是关于庄子或者后宅的琐事。
平静,却又默契而舒适。
放下筷子,顾怀擦了擦嘴角。
“我出去一趟。”
陈婉点了点头。
顾怀走出了庄子的大门。
虽然他一直觉得上次的事只是偶然...但架不住整个庄子上上下下都提心吊胆了整整一月,所以自从他回到江陵,只要出庄,身边的亲卫、暗卫就开始严阵以待,看那模样,但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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