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夫长嘶声力竭地咆哮着。
但已经来不及了。
在这狭窄的街道上,在兵力根本无法完全铺开的地形里。
陆沉的大军,展现出了让所有赤眉将领都感到绝望的战术素养。
他们根本不和这些杀红了眼的贼寇去拼命。
前排的刀盾手就像是一堵移动的铁墙,冷酷地向前推进。
只要遇到抵抗,铁墙就会瞬间合拢,任由那些疯狂的赤眉悍卒将大刀砍在盾牌上,震得虎口碎裂。
然后。
盾牌的缝隙里,长枪如同毒蛇吐信。
“刺!”
一排排长枪整齐划一地刺出,收回。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情绪的波动。
只有最极致的杀戮效率。
仅仅是一次交锋。
原本就已经是强弩之末的东营侧翼,瞬间崩溃。
而另一边。
西营的处境也同样凄惨。
他们本以为这支突然冒出来的军队是来打东营的,甚至还想趁机压上,坐收渔翁之利。
但陆沉显然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
大军在长街的十字路口,如同水银泻地般一分为二,另一支偏师极其精准地卡住了西营的推进路线。
同样是盾墙推进,同样是箭雨覆盖。
无差别绞杀。
无论是东营还是西营,在这支犹如杀戮机器般的军队面前,都感受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论打仗。
他们这些靠着狠劲和拼命爬上来的草莽,真的不是那个男人的对手。
更何况。
他们已经到达了极限,拿什么去和这支士气正盛、阵型严密,而且还有个绝世将星坐镇的军队打?
三方,就这么以府衙为中心,在这片逼仄的长街和周围的几个坊市间,展开了极其惨烈的混战。
不。
准确地说,是东营和西营在互相厮杀的同时,还要绝望地承受着陆沉大军那如同凌迟般的缓慢切割。
苦不堪言!
真正的苦不堪言!
......
望楼上。
西营大帅渠胜的脸色,已经暴戾狰狞到了极点。
他死死地捏着望楼的木栏杆,栏杆的木刺扎进了他的掌心,鲜血渗出,他却浑然不觉。
“大帅...”
一旁的徐安,那张总是运筹帷幄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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