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从事的营里,是这样的。
这简直就是一个不可复制的奇迹。
一处刚刚被攻克的城池上。
空气中还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陆沉穿着一身黑色的铁甲,静静地站在山坡上。
已经亲手指挥了数十场胜仗,脱下了那身战俘衣服的他,此刻看起来居然也有了几分威严。
他没有去管城内那些正在有条不紊地接收物资、安抚百姓的士卒,也没有去理会那些在从事的带领下,高唱着战歌清理战场的士兵。
他的目光,越过了眼前的残垣断壁,越过了连绵的群山。
遥遥地,望向了正北方。
那里,是襄阳的方向。
一阵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一身大红圣袍、越发显得唬人--且圆润的玄松子,手里拿着半个啃了一口的鸡腿,慢吞吞地走了上来。
“看什么呢?”
玄松子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含糊不清地顺着陆沉的目光看去。
“也没什么好看的啊,除了山还是山。”
陆沉缓缓地收回了目光。
“没什么。”
他淡淡地回了一句。
玄松子撇了撇嘴,早就习惯了这个丑陋男人的阴阳怪气和冷漠,也不在意,继续啃着手里的烧鸡。
然而。
玄松子没有看到,也没有任何人看到。
在陆沉转过身的那一瞬间。
那双总是死寂、冷酷的眼底,闪过了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极致的疯狂。
就在刚才。
这位在荆襄大地上冉冉升起的绝世将星,在他的脑海中,完成了一场最顶级的战略推演。
关于襄阳之战的推演。
他看着地图,猜测着双方的兵力部署和粮草消耗,得出了一个结论。
无论那场牵扯了几十万人的血战,最终是谁赢。
对他们这支正在南方疯狂扩张的“圣子亲军”来说,都不是好事。
如果是赤眉军赢了,襄阳易手。
那么那位天公将军挟大胜之威,几十万大军长驱直入,彻底控制荆襄。
到时候,他们这支打着圣子旗号的偏师,要么被毫不留情地吞并,要么就被当成叛徒直接剿灭。
如果是官兵险胜,守住了襄阳这道咽喉。
那么赤眉军几十万残兵败将必然向南崩溃退却。
那股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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