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赞叹道:“道长果然高义。”
“那是自然。”玄松子得意洋洋。
“若是为了苍生,个人的清净算什么?”顾怀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正是!”
顾怀没再接话。
只是看着他。
那目光很平静,甚至还带上了点怜悯。
一息,两息,三息...
山风忽然变得有些凉。
玄松子被看得有点不自在。
他感觉顾怀的眼神像是有重量一样,压得他浑身难受。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顾怀依旧看着他,轻声问道:
“你真是这么想的?”
“当...当然!”
玄松子挺了挺胸膛,虽然底气有些不足,但还是嘴硬道:“贫道乃是修道之人,说话就得顺应本心,从不打诳语!”
“好。”
顾怀点了点头,像是很满意这个答案。
他从青石上站起身,拍了拍衣摆,然后看着远处的江陵城,语气变得有些萧索:
“那好吧,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关于圣子这事,你很清楚,其实就是一口黑锅。”
“我根本不是什么圣子,也从来没想过造仮,我只想在这个世道里有点基业,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玄松子疯狂点头。
信信信!你说你是圣子我也信,你说你不是我也信!
反正就你那看不透的命数,你说是玉皇大帝私生子我都信!
“可是...”
顾怀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沉重:
“现在有人盯上我了。”
“是个朝廷的将领,叫孙义,很麻烦。”
“他认定了我是圣子,所以想要拿我的人头去换军功。”
“这事儿既不能解释--因为解释不清;又不能公开反抗--因为反抗了就是坐实造仮。”
“所以我很烦恼。”
顾怀看着玄松子,一脸的诚恳:“真的,我很烦恼。”
玄松子突然意识到不对了。
你跟我说这些干嘛?
这种对话的走向,这种层层递进的铺垫,还有顾怀那越来越和善的眼神...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
他打了个哈哈:“那个...顾公子啊,贫道乃是修行之人,不管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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