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如此,一楼的戏才绝对不能收钱,相反,只要是进楼里点一杯茶,或者随便买点什么东西,都可以在那里坐一下午,继续看那只猴子的故事。”
沈明远似乎抓到了些什么,但还是没完全跟上顾怀的思路。
“有一句话,叫‘免费的才是最贵的’,”顾怀总结道,“一点戏票,能卖多少钱?相反的是,当整个江陵城的人,茶余饭后谈论的只有这只猴子,只有大闹天宫和九九八十一难,而不是城外的兵灾和可能到来的饥荒。”
“那么这出戏,便会变成人们的精神寄托。”
“而且门槛越低,来看戏的人越多,云间阁才不会真的变成空中楼阁,贩夫走卒千千万,只要他们开口,云间阁就是江陵城的中心,名气,就是最大的本钱。”
“与此同时,我们能得到的也不仅仅是银子,”顾怀转过头,看着沈明远的眼睛,“我要的是哪怕我坐在这里,整个江陵城的风吹草动,都能顺着这一楼的喧嚣,传进我的耳朵里。”
“这还只是一个江陵,如果以后,云间阁的分号铺了出去...”
顾怀点到为止,没有说完,也没有必要说完,因为沈明远的表情证明,他已经懂了。
“公子大才!”
沈明远躬身行礼,一脸折服。
这便是顾怀培养身边人的方法--用一次又一次的引导与点拨,去打破他们心中那固有的思维枷锁。
不知不觉间,他的身边已经有了一批愿意死心塌地追随他的人。
但是这些人里,每个人受教育的程度不同,年龄、心性、观念更是有着天壤之别。
该怎么让这群人独当一面?
答案就是--顾怀靠着他后世人的眼光与格局指出方向,而将具体的事务与执行,放手交给他们去负责。
让他们在实践里成长,最后成为能跟得上他脚步的人。
“所以,无论昨日的利润是多少两,都还只是个开始,而且,赚了钱就得花,庄子要扩建,工坊要招人,护庄队的装备要更新...这几千两看着多,真撒下去,也就听个响。”
“那属下这就去忙了,”沈明远直起身子,接着汇报道,“今晚还有几位员外预定了三楼的雅间,说是要请公子赏光...”
“推了。”
顾怀揉了揉眉心,略显疲惫:“就说我在准备婚事,没空。”
“是。”
沈明远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议事厅里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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