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劲了。
那家看似摇摇欲坠的铺子,无论王家买走多少,第二天早上,那里永远会整整齐齐地摆满新的丝绸。
而且质量极其稳定,花色甚至还越来越多!
王家的库房已经快堆不下了。
原本准备好的流动现银,已经见底了。
“爹...”
第八天早上,王腾看着丝绸堆积如山的库房,脸色有些发白。
王延龄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手里捏着一匹刚买回来的丝绸,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对...这不对劲。”
“他哪来的这么多货?”
王延龄的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他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一个迷雾笼罩的陷阱,那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对手,从没出现,却把他耍得团团转。
“爹,要不...咱们停一停?”王腾试探着问道,“反正市面上的货都被咱们收了,价格还没崩...”
“不能停!”
王延龄猛地抬起头,眼神狠厉:“现在停下,就是前功尽弃!”
“咱们现在手里压了这么多货,如果让沈明远继续七折卖下去,咱们手里这些货,还有咱们原先的那些库存,就全都得贬值!”
“只要市面上还有一匹七折的布,咱们的高价布就卖不出去!”
王延龄站起身,在屋里焦躁地踱步:“他一定是强弩之末了!一定是!没有人能无穷无尽地拿出这么多货来!他就是在赌我们先撑不住!”
“开仓!卖粮!”
老人做出了决定,声音嘶哑:“把城南那两个粮仓的陈粮卖了!换成现银!继续收!”
“我就不信,拼底蕴,我王家会输给一个顾怀!”
......
第十天,顾怀的铺子依旧七折,但放出来的货并不多,只有几十匹,很快就被抢购一空。
沈明远站在门口,一脸遗憾地对没买到的客人拱手致歉,那副捉襟见肘的模样,让一直盯着对面的王腾喜上眉梢。
“爹!那沈明远好像没多少货了!”
王腾兴奋地跑回后堂报喜:“他们果然是在硬撑!”
王延龄听着汇报,紧皱的眉头也稍微舒展了一些。
看来,自己的判断没错。
顾怀虽然有手段,但毕竟根基太浅,那种赔本的买卖,他做不长久,搞出这种阵仗,多半也是为了斗气,然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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