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不少人面面相觑,眼中闪过惊疑。
“这败家子...莫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想改行做粮商?”
“屁!我看他是欠了赌债要跑路!银票容易被追查,粮食和现银才硬通货!”
“管他要干什么!高两成抵扣...这可是实打实的便宜啊!咱们手里囤的那些陈米,正愁没地方去呢!”
贪婪,往往能战胜理智。
虽然觉得沈明远的规矩古怪,但在实打实的利益面前,尤其是那株血珊瑚的诱惑下,没有人愿意深究。
“粮食就粮食!我陈记粮行出五百石精米!外加五百两现银!”
“我出六百石!”
就在这时,大堂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人群分开,几个家丁蛮横地推开挡路的人,簇拥着一个身穿锦袍的年轻公子走了进来。
王腾。
他手里摇着那把描金折扇,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高高在上的嘲弄笑容。
“哟,这不是沈兄吗?”
王腾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让人极不舒服的阴阳怪气,“听说沈兄在这里变卖祖产?啧啧啧,沈老太爷要是知道他辛苦攒下的家底,被你这么拿出来换米吃,怕是棺材板都压不住了吧?”
大堂里的笑声顿时变得有些尴尬,谁都知道王家吞了沈家的产业,如今王腾这是来看笑话来了。
沈明远看到王腾的那一刻,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他的手死死抓着那株珊瑚,指节发白,眼中的疯狂瞬间化作了刻骨的怨毒,但随即又被一种深深的畏惧所掩盖。
表情转换,自然流畅。
“王...王兄,”沈明远的声音有些发颤,“你...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热闹,”王腾走到台前,极其轻蔑地看了一眼那株红珊瑚,“东西倒是不错,可惜...是个破落户拿出来的,晦气。”
他转过身,对着周围的人笑道:“诸位,这东西虽好,但这沈家都已经倒了,这珊瑚怕也是个不祥之物,买了回去,小心沾了穷酸气,坏了自家的风水啊!”
这话说得极其恶毒。
不少原本想要竞价的商贾都犹豫了,做生意的最讲究吉利,王腾这一盆脏水泼下来,谁心里不膈应?
二楼窗口,陈婉微微蹙眉。
她一向不喜欢王腾这样的性格,所以哪怕当初她的父亲陈识在江陵举步维艰,甚至考虑过要与本地豪商王家拉拉关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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