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分忧之类的话,本官现在不想听。”
顾怀沉默片刻,直视陈识:“先生现在虽然大权独揽,但您心里清楚,您...无人可用。”
陈识面色一僵。
“城防营是一群兵痞,遇强则溃,只能用来壮壮声势,根本不能依仗;衙役们欺软怕硬,维持治安尚可,真要遇上乱兵流寇,跑得比谁都快;至于原先张威手下的团练...虽然精锐,但那是张威的私兵,如今张威虽死,先生敢用他们吗?”
陈识沉默了。
顾怀说到了他的痛处。
他虽然是县令,是江陵最大的官员,而且现在张威一死,他便能在名义上彻底掌控江陵,但他手里没有一支真正属于自己的、忠诚可靠的武装力量。
在这个乱世,没有可靠的兵力,一切权力都是空中楼阁。
难道叛军一来,他就要放下大好局面,弃城逃跑?
或者等到下一个张威出现,再次把他架空?
“所以,先生需要一支新军,”顾怀沉声道,“一支干干净净、只听命于先生的新军。”
“你想掌兵?”陈识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这是大忌。
“不,学生只是想帮先生练兵,顺便...求个自保。”
顾怀坦然道:“学生庄子上收留了不少流民,之前与盐帮一战,先生也看到了,他们之前还是乌合之众,但现在已经敢于死战,学生斗胆,请先生给学生一个‘训练团练’的名分,允许学生在城外庄园,自行招募流民,训练乡勇。”
“这些乡勇,平时为民,耕种土地,负责护送官盐;战时为兵,听从先生调遣,守卫江陵。”
“这不仅能为先生解决兵源问题,还能安置流民,减少城中隐患,更关键的是...”
顾怀微笑着指了指自己:“先生,经过昨夜,学生与先生,早已是同乘一舟,荣损与共,学生若有异心,于先生不利,岂非自绝于江陵,自绝于朝廷?学生所求,不过是一方安稳天地,在这乱世,依附于先生这棵大树之下,略展所长罢了。”
陈识目光闪烁,权衡着利弊。
给顾怀训练乡勇,组成团练之权,确实有风险,但正如顾怀所说,经过昨夜之事,两人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顾怀除了依附他这个县令,在江陵还有别的出路么?
而且,一支驻扎在城外、由流民组成的乡勇,威胁不到城池,对自己构不成太大威胁,反而能成为自己在城外的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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