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掉屋顶瓦片的将领,完全是两种人。
“刘兄,深夜到访,没打扰吧?”王六福笑着走进来。
“王老哥!你这说的是哪里话!快坐,快坐!”刘诺热情的把他按在椅子上,给他倒了杯热茶。
两人寒暄几句,王六福切入正题。
“刘兄,我今天来,是想给你提个醒。”
他压低声音,脸上的笑容也完全收敛了。
“你最近,跟那个梁将军走的实在太近了。”
刘诺的眉头一下死死拧了起来:“王老哥,你这话什么意思?梁老弟是好人,他帮了我们川军大忙,我跟他亲近点,有啥子不对?”
“糊涂啊,刘兄!”
王六福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他是什么人?复兴社的特务头子之一!是委座身边最快的刀!他来我们川军,名为督导,实为监视!
他现在对你好,给你钱,给你枪,那全是在收买你!是想把你当枪使,彻底分化我们川军内部的团结!”
“他今天能帮你对付姓钱的,明天就能用同样的法子,来对付你我!你忘了,当年我们川军是怎么被中央军一步步吃掉的吗?刘总司令是怎么死的,你都忘了?”
刘诺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王六福的话,字字句句,都戳在他心窝子上。
川军和中央军之间,那是几十年的深仇大恨和积怨。
这种不信任,是深深刻在骨子里的。
“那……王老哥,你的意思是?”
“离他远点。”
王六福一字一句,咬的极重。
“我们川军的事,我们自己说了算。绝不能让他一个外人,骑在我们头上拉屎撒尿!”
“我这次来,也是代表司令的意思。我们已经商量好了,等到了徐州,我们就联名向战区司令部请命,要求把这个姓梁的调走。我们川军,不需要什么督导专员!”
刘诺看着王六福,心里翻江倒海。
一边,是与他相交多年,一同在四川死人堆里打出来的袍泽弟兄。
另一边,是那个相识不久,却对他有换装发饷再造之恩的年轻将军。
他该信谁?
就在他们密谈的时候,刘诺帐篷外几十米远的角落里。
梁承烬和钟定北,正通过从日军那里缴获的有线窃听器,将帐篷里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
“九哥,这个王六福,果然有问题。”钟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