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口恶气。但是……”
刘师长压低了声音。
“这么一来,你可就把总指挥部那帮人给得罪死了。他们以后,怕是会想方设法的给你穿小鞋啊。”
“穿小鞋?”
梁承烬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瞧不上的意思。
“他们最好别来惹我。不然,我不介意扒了他们那身官皮。”
刘师长看着他,心里直抽冷气。
这位梁将军,看着年轻,但这股子霸气,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军阀头子都足。
喝完酒,梁承烬提出想去营房里看看。
刘师长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的答应了。
“梁老弟,我们这……条件简陋,你多担待。”
走进营房,一股子汗臭、脚臭和霉味混在一起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
营房是临时搭的竹棚,四面漏风。
几十个士兵就挤在一个大通铺上,铺的是发黑发潮的稻草。
好多士兵的被子,都露出了里面黑乎乎的棉絮。
梁承烬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他走到一个士兵的铺位前,那个士兵正抱着一支老掉牙的川造七九步枪,睡的正香。
梁承烬拿起那支枪看了看,枪机已经磨损的十分严重,膛线都快磨平了。
这种枪,子弹出膛后不走直线,能打到五十米外的靶子都算枪法好了。
他又看了看那个士兵脚上穿的草鞋,鞋底都磨穿了,露出了满是老茧和血泡的脚底板。
“这就是你们的装备?”梁承烬的声音很沉。
刘师长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搓着手,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们……我们川军穷,比不了你们中央军。”
梁承烬没有再说话,他走出营房,又去了伙房。
伙房里,两口大铁锅正冒着热气。
锅里煮的,是看不见几粒米的稀粥,上面飘着几片烂菜叶子。
旁边的案板上,放着一筐黑乎乎的窝窝头,硬的能砸死人。
“弟兄们……就吃这个?”梁承烬的拳头,攥的咯咯作响。
“有这个吃,就不错了。”
刘师长叹了口气,满是无奈。
“上面拨下来的军粮,层层克扣,到了我们这儿,连一半都剩不下。弟兄们都是庄稼汉出身,饭量大,不拿这些东西垫吧垫吧,肚子都填不饱。”
梁承烬的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