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了,会作为你的直属卫队,跟你一起去。”
“是!”
……
第二天,武汉码头。
长江水浊浪翻滚,向东流去,江面上汽笛声此起彼伏,穿破晨雾。
梁承烬带着虎贲仅剩的百十名弟兄,登上了开往重庆的民生号轮船。
郑耀先、赵简之、钟定北,都跟在他身边。
“九哥,真要去四川啊?”
赵简之扒着船舷,看着底下浑黄的江水,脸上还有点不敢相信。
“我可听说了,那地方的人,比朝天椒还冲,袍哥遍地,个个都不好惹。”
“不好惹,才有意思。”
梁承烬靠在船舷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吐出的烟圈很快被江风吹散。
他转头看向郑耀先,目光里有别样的意味。
“六哥,你这次,就不用跟我去了。”
郑耀先愣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为什么?嫌我这把老骨头提不动刀了,还是觉得我碍事?”
“不。”
梁承烬摇了摇头,声音压低了几分。
“戴老板虽然把虎贲划给了我,但军统在四川的根基盘根错节,各路神仙都有。我需要你留在武汉,帮我盯着这里,也帮我盯着戴笠。我要知道,他下一步还想让我去砍谁。”
郑耀先沉默了。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梁承烬,这个他看着一步步成长起来的兄弟,如今的心思已经没人能看透了。
半晌,他才点了点头。
“行,你自己千万小心,川军那帮袍哥,只认义气不认官。你这个中央派去的少将,在他们眼里,跟催命的没什么两样。到了那,万事别强出头。”
“我心里有数。”
轮船拉响了启航的汽笛,庞大的船身缓缓离开码头,逆着长江的水流,向着腹地驶去。
半个月后,重庆,朝天门码头。
当梁承烬他们一行人走下轮船时,瞬间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呆在原地。
码头上,人山人海,黑压压的一片,全是前来送行的百姓。
哭声、嘱咐声、还有压抑的抽泣声混杂在一起,汇成一股巨大的声浪。
而在码头的中央,集结着一支即将开赴淞沪前线的部队。
那,就是川军。
他们的军装五花八门,土布的、粗麻的,颜色深浅不一。
有的士兵甚至还穿着草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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