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英台也漂亮,台词也好。”
谁感叹的?有品!
在心中一一吐槽后,台上的布景完成了转换。
梁祝二人提笔,对坐在了书桌两端,俯首抄写。
唐以佑率先放下了笔,揉了揉酸痛的手腕,看向了安久。
视线停在她耳朵时,一顿,他眯着眼睛凑近看了看。
而后又坐了回来,他带着调侃音调说着台词:“咦?英台不是女儿身,因何耳上有环痕?”
安久眼神闪躲了一下,也把笔搁下,下意识去摸了摸耳朵,“耳环痕有原因,梁兄何必起疑云?”
“村里酬神多庙会,年年由我扮观音。”
说完,她便理直气壮起来,有些无语的瞪了他一眼。
唐以佑望着她这一瞪,脑海里却又回闪到了刚才女更衣室门口。
女孩没有菩萨应有的低眉垂目,反倒是清亮亮地睁着,眸光从左扫到右,带着少女特有的鲜活劲儿。
见他始终怔怔的看着,那股灵动才随着嘴角往下压了压,一时又显出几分悲悯含情的意味来。
那莲台端坐的菩萨本不是英台,只是为了引出这段剧情的某某人。
可偏偏是由她来兼演。
所以方才梁山伯应该远远一望,看不清的莲台观音,他看得分明。
是安久的脸,眉心的那一点朱砂,像一点星火,跃至他心间,继而燎原。
“梁兄啊,做文章要专心,你前程不想想钗裙!”她清亮的声音传至耳畔,带着一点心虚的嗔怪。
与此同时,传至耳畔的,还有咔嚓不停地快门声。
“梁兄,还在想你的钗裙?”安久见唐以佑有些发呆,敲了敲桌子,竖起了眉。
唐以佑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走了神。
他嘴角按照肌肉记忆下意识弯了起来。
按照原来的理解,他此刻应该哈哈笑一声,然后对她作一个揖,继而打趣她自己再也不敢看观音了。
都是你这等男子假扮的,想想我还夸赞容色绝世,着实是有点恶心了!
然而他到底不是梁山伯,在触及到她清清亮亮的眼眸后,他的笑声卡在了喉咙。
眼看安久又要救场,唐以佑动了。
他把手高高的抬起作揖,头却深深低下,简直要低到尘埃里去。
“我从此不敢看观音。”他说。
……
“唐以佑人呢,怎么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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